每個人都知道，夢是一場空，醒來後，不留痕迹。無論好夢還是噩夢，都是一樣。

“葉天，到那裡去，就能找到天王。”

葉天沒有反駁，白雪剛剛從夢中醒來，大概忘記了時間順序。

天王的年代到現在，過了太久，就算是人類壽命極限，也不可能還活着。

“葉天，你聽到我說的了嗎？天王還活着，還活着......”

“白小姐，他活着，現在應該是什麼年齡？”

白雪稍微計算，臉立刻頹喪下來。

“我忘記了，我以為自己活着，他就活着。這是夢，我忘了，只是夢......”

驀地，顧漫坐起來，閉着眼睛，向前指着：“沒有一個好人，看啊，他們也在殺人，普天之下，沒有一個好人。找到寶藏，就能結束這一切。真正的人類未來，不在時間盡頭，而是在寶藏......寶藏！”

葉天沒有出聲，任由顧漫緩緩地環顧四周。

的眼神變得極其陌生，彷彿對世界充滿了無限失，又彷彿，悉一切，悲憫世人。

“沒有一個好人，天哪，竟然沒有一個好人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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