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東風工程機械廠待了一個多小時，顧從卿看了車間的生產進度，又跟老廠長聊了聊後續技改的細節，見海嬰正跟着技員在機旁聽得神，便笑着拍了拍他的後背：“走了，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
車子離開廠區，往江省大學的方向開。海嬰着車窗看了一路，好奇地問：“爸，咱們去大學幹嘛？”

“找些‘智囊’。”顧從卿笑着解釋，“廠里的機要升級，靠自己琢磨不夠，得跟高校的研究項目接上軌，讓實驗室里的圖紙，能變車間里的機。”

江省大學是省數一數二的綜合大學，綠蔭道兩旁的老梧桐枝繁葉茂，着沉穩的學氣息。校長早已在辦公樓前等候，兩人握了手，往會客室走時，顧從卿開門見山：“這次來，是想看看貴校的研發項目，尤其是跟機械製造、農業技相關的——有沒有能落地到工廠、產生實際效益的，咱們可以好好聊聊合作。”

校長笑着遞過一杯茶：“顧省長這思路說到了點子上。我們不教授的研究，就缺個‘從實驗室到生產線’的橋樑。比如機械工程系的李教授，他們團隊研發的新型齒傳技，能讓農機能耗降低近兩，就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企業對接。”

“還有農業工程學院，”校長翻着手裡的項目清單，“他們搞的智能灌溉控制系統，在試驗田效果很好，要是能用到農村合作社，能省不水和人力。”

顧從卿聽得認真，手指在清單上劃過：“這些技，能不能讓教授們準備些更的資料？比如本、適用場景、需要哪些生產條件。我回頭讓相關的廠子派人來對接，咱們搞個產學研對接會，讓專家和廠長面對面聊。”

“這太好了！”校長眼睛一亮，“我這就安排下去，爭取下周就能拿出詳細方案。”

兩人越聊越投機，從技轉化的政策支持，說到人才培養的定向合作，窗外的過百葉窗，在桌面上投下整齊的斑。海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，雖然聽不太懂那些專業語，卻能覺到爸爸和校長談話里的認真——原來讓工廠變好，不止靠機和工人，還得有這些藏在大學里的學問。

在江省大學的會客室里，顧從卿指尖敲着那份研發項目清單，目落在“新型齒傳技”那一項上，抬眼看向校長：“李教授的這項技，我們上午剛去過的東風工程機械廠正好用得上——他們生產的裝載機，就卡在傳效率上，油耗高不說，故障率也降不下來。”

校長立刻接話：“我讓李教授下午就帶着圖紙和樣機過來？他實驗室里有台小版的傳模型，能直觀看到能耗變化。”

“好。”顧從卿當即讓秘書聯繫東風廠的副廠長，“讓他帶上技骨幹現在過來，正好讓雙方當場對接。”他轉頭補充道，“不談技適配，還要把投產細節聊：比如工廠現有的車床能不能加工這種齒？批量生產的材料本比傳統工藝高多？省下來的油耗能不能抵消本？這些都得算實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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