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四合院:我,十歲稱霸四合院_第1118章 滿滿的課程(2)

關燈

出發那天,游公司的大直接開到使館門口。周姥姥穿着鮮紅的花襯衫,脖子上掛着海英送的貝殼項鏈,手裡拎着個小布包,裝着給同去的老姐妹帶的瓜子。周姥爺背着雙肩包,裡面塞着相機和降藥,跟幾個老爺子勾肩搭背,聊着要去深海釣魚的事。

“到了給我們發照片啊!”劉春曉幫他們把行李箱搬上車,“牙買加的菠蘿據說特別甜,嘗嘗看。”

“知道知道!”周姥姥探出頭來揮揮手,“你們也別總忙工作,空帶着海英去公園走走。”車開時,着窗戶,看見顧從清站在門口笑,忽然想起年前包粘豆包時,這孩子說“姥姥,您玩得開心,家裡有我呢”。

漸漸走遠,顧從清看着車屁的“老年歡樂游”紙,忍不住笑了。轉回辦公室的路上,手機收到周姥爺發來的消息,是張群像——十來個老頭老太太在車後座,每個人都比着剪刀手,周姥姥笑得最歡,角的皺紋里都盛着

他把照片轉發給國的顧父顧母,附了句:“姥姥姥爺去熱帶玩了,您二老也注意。”很快收到回復,是顧母發來的語音,着笑意:“讓他們好好玩,咱這把年紀,就該多清福。”

三月的過落地窗,落在海英攤開的樂譜上。他剛結束一小時的鋼琴課,指尖還帶着琴鍵的微涼,便拿起小提琴弓,試了試《流浪者之歌》的片段——弓法比上周穩了許多,連陪練老師都忍不住點頭:“海英,這個弦的覺,越來越到位了。”

海英沒說話,只是抿着調整姿勢。他知道,這份“到位”是用時間堆出來的。國小學下午兩點半放學,校車剛停在使館門口,他就背着書包往琴房跑。三點到四點半是鋼琴課,五點到六點半練小提琴,中間只有半小時啃三明治的時間。七點到八點半是國際象棋復盤,老師總說他“算路快,但防守還得再沉住氣”,他便把錯題記在本子上,睡前躺在床上還在腦子裡推演。

每周二、四的傍晚,高爾夫球場上總能看見他的影。教練說他“揮杆有狠勁”,不像同齡孩子那樣容易分心。他握着球杆,盯着遠的球,想起爸爸說的“專註的時候,全世界只剩下目標和自己”,便一次次把球穩穩打向果嶺。

周六清晨的馬場,薄霧還沒散盡,海英已經騎在“閃電”背上慢跑。這匹棕的馬子烈,起初總不配合,他就每天提前半小時去馬廄,給它刷、喂胡蘿蔔,現在“閃電”見了他,會主用腦袋蹭他的手心。跑圈時風從耳邊過,他喊着“駕”,心裡卻在默背昨晚家教留的古詩——爸爸說,回國上初中,語文可不能掉隊。

周日下午的家教課上,海英捧着國的數學課本,眉頭偶爾會皺起來。國小學的課程偏簡單,突然接方程和幾何,總有不適應的地方。但他從不抱怨,只是把不懂的題圈出來,等爸爸晚上回來一起討論。顧從清有時看着他趴在桌上演算,筆尖在草稿紙上沙沙作響,會忍不住問:“累不累?要不減一門課?”

海英總會抬起頭,眼裡亮得很:“不累。爸爸說,這是最後一年在國了,多學點兒,回去就能跟上大家。”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而且,我喜歡拉琴的時候,也喜歡騎馬跑起來的覺。”

顧從清看著兒子被課程表填滿的日程表,心裡既有欣,也藏着一不忍。但他更清楚,海英的“韌”里,藏着對未來的期待。有次深夜路過琴房,看見海英對着國初中的英語教材出神,裡小聲念着“我要跟得上同學們”,那一刻,他忽然覺得,這些集的課程,不只是技能的積累,更是孩子給自己攢的底氣。

穿

滿滿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