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里的空氣彷彿凝固了，長條會議桌兩旁坐滿了人，每個人臉上都帶着凝重。顧從清推開門走進來，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，他徑直走到主位坐下，將公文包放在桌角，開門見山：“出了什麼事？”

坐在他左手邊的公使深吸一口氣，聲音得很低：“剛收到可靠消息，蘇聯這次，背後有方私下提供支持的跡象，的援助清單還在核實，但幾個關鍵節點的行，明顯有外部推的痕迹。”

顧從清的眉頭瞬間擰了疙瘩，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着，發出規律的輕響。會議室里沒人敢說話，都等着他的指示。片刻後，他抬眼看向眾人，目銳利而冷靜：“消息來源是否可靠？有沒有確鑿證據？”

“來源是長期合作的渠道，可信度較高，但完整證據鏈還需要時間補充。”報部門的負責人立刻起回答。

顧從清沉片刻，指尖在桌面上一頓：“立刻整理現有信息，形詳細報告，如實傳回國，不得添加任何主觀判斷。”他頓了頓，語氣加重了幾分，“記住，我們的立場是不干涉他國政，無論蘇之間有什麼作，都與我們無關。絕不能因為任何猜測，做出超出既定方針的舉，明白嗎？”

“明白！”眾人齊聲應道。

“另外，”顧從清補充道，“切關注方接下來的公開表態，以及國際社會的反應，每兩小時匯總一次輿，有任何異，第一時間彙報。”他站起，“散會，各部門按指令行。”

眾人紛紛起離開，會議室很快只剩下顧從清一人。他走到窗邊，着使館外沉沉的夜，眉頭依舊沒有舒展。方的作在意料之外，卻也在理之中——大國博弈從來暗流洶湧。但越是這種時候，越要守住底線。

他拿起線電話，撥通了譯電室：“把最新的報告加發送，備註‘急件’。”掛了電話，他了發脹的太，間又泛起乾，這時才想起早上周姥姥塞給他的潤糖，出來剝開一顆放進裡，清涼的甜味漫開，稍稍下了心頭的躁。

窗外的燈火星星點點，像散落的棋子。顧從清知道，接下來的每一步都不能錯，他必須站在這裡，守好這方陣地，等待國的進一步指示。

晚上10點的鐘聲剛過，劉春曉看了眼牆上的掛鐘，又向窗外漆黑的夜，輕輕嘆了口氣。轉走進廚房，打開冰箱，取出之前和周姥姥一起包的素餡包子——那是海英吃的香菇青菜餡，當時包得多，凍了滿滿一屜。

把包子放進蒸鍋，又淘了把小米，添水煮上，作麻利又輕，怕吵醒已經睡下的老人和孩子。等粥熬得濃稠，包子也熱了，找了個保溫食盒，先鋪一層棉布，把包子一個個擺進去，再將盛着小米粥的保溫桶放旁邊，最後塞進一小罐周姥姥新腌的黃瓜鹹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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