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從清看着冒着熱氣的包子和粥，間一熱，連日來的疲憊彷彿被這暖意融化了大半。他拉過一把椅子讓坐下，自己拿起一個包子咬了口，悉的味道在裡散開，眼眶微微發熱：“還是家裡的味道香。”

“香就多吃點。”劉春曉笑着給他盛了碗粥，“別顧着忙，也得顧着點子。”

窗外的月過窗戶照進來，落在兩人上，辦公室里的燈和，混合著食的香氣，暫時驅散了那些關於局勢和報的沉重。有些溫暖，哪怕隔着夜和忙碌，也總能準確地抵達心裡最的地方。

顧從清拿起一個包子塞進裡，溫熱的面香混着香菇青菜的鮮氣漫開來，胃裡那點空落落的覺頓時被填滿了大半。他確實了——下午那場會議連軸轉了三個小時，晚飯只在回邸的路上匆匆啃了半塊麵包，這會兒理起文件來，腦子高速運轉，肚子里的饞蟲早就被勾了出來。

“還是家裡的包子實在。”他含着食含糊地說，又接連吃了兩個，額角滲出點細汗，連帶着繃的神經也鬆快了些。看食盒裡還剩小半屜，他用棉布蓋好，抬頭對劉春曉說：“剩下的給值班室和譯電室的同事分點，他們估計也壞了。”

劉春曉笑着點頭：“去吧，我在這兒等你。”

顧從清拎着食盒走出辦公室，走廊里到抱着文件的秘書，笑着遞過去兩個：“剛家裡送來的，趁熱吃。”秘書愣了一下，連忙接過來道謝，眼裡的疲憊都淡了些。

他又去了譯電室，裡面的機還在嗡嗡作響，幾個年輕館員正盯着屏幕核對代碼。“歇會兒，填填肚子。”顧從清把包子分給他們，“家裡人做的，比食堂的熱乎。”

“謝謝顧大使！”年輕人眼裡亮起，接過包子小口吃着，指尖卻沒離開鍵盤——手裡的活兒實在停不下來。

等顧從清回到辦公室，劉春曉正幫他整理着桌上散的文件，把幾份電報按時間順序疊好。“他們都說味道好，讓我謝謝家裡。”他下外套搭在椅背上，語氣裡帶着點笑意。

“謝啥，都是應該的。”劉春曉給他續了杯溫水，“你快忙你的，我坐一會就走了。”

顧從清的結輕輕滾了一下，看着劉春曉眼裡的諒，心裡湧上一陣歉疚。他抬手覆在環着自己脖頸的手上，那雙手帶着家裡的溫度，熨帖了他滿的疲憊：“這邊不知道要忙到幾點，讓老張送你回去，路上當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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