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邸，徑直去了廚房，把藥材一腦遞給小宋廚師：“小宋啊，你看這兩樣，能不能煮茶？從清這幾天嗓子啞得厲害，聽着都揪心。”

小宋廚師接過來看了看，笑着說：“姥姥您放心，這倆配着煮最潤了，我再加點麥冬，效果更好。”他麻利地把胖大海泡發，羅漢果敲開掰小塊，連同麥冬一起放進砂鍋里，加了冰糖，用小火慢慢煨着。不一會兒，廚房裡就飄出清甜的葯香，帶着點草木的溫潤。

傍晚，顧從清拖着疲憊的子回來時，一進客廳就聞到了這悉的香味。周姥姥連忙從廚房端出一碗琥珀的茶湯，熱氣裊裊地騰着：“從清，快趁熱喝，小宋剛煮好的，潤嗓子。”

顧從清接過碗，指尖到溫熱的瓷壁，心裡先暖了半截。他吹了吹浮沫，抿了一口，清甜中帶着點微苦，咽下去時，嚨里像淌過一汪清泉，之前的乾刺痛頓時緩解了不。

“真好喝，”他笑着說，又喝了一大口，“姥姥，您這是特意去買的？”

“聽社團里的人說這個管用，就去捎了點。”周姥姥坐在他旁邊，看着他一口口喝着，眼裡的笑意藏不住，“你呀，天天電話不停，也得顧着點自個兒的嗓子。這茶我讓小宋多煮了點，裝在保溫壺裡，明天帶去使館，時不時喝一口。”

顧從清點點頭，把剩下的茶湯一飲而盡，只覺得連日來的疲憊都被這碗茶沖淡了些。他放下碗，手握住周姥姥的手，那雙手因為常年做家務，指腹帶着薄繭，卻格外溫暖：“謝謝您，姥姥。”

“謝啥，一家人不說這客氣話。”周姥姥拍了拍他的手背，“快去洗把臉，晚飯快好了，給你燉了銀耳雪梨，也潤得很。”

吃完晚飯，顧從清剛放下筷子，書房的專線電話就急促地響了起來。他快步走進去，不過十幾分鐘，出來時已經拿起了搭在沙發上的西裝外套。

“春曉，我得回使館一趟，有急事務。”他一邊扣着西裝扣子，一邊語速匆匆地說，眉宇間還凝着電話裡帶來的凝重。

劉春曉剛收拾完餐桌，聞言連忙了手走過來：“怎麼才回來沒半小時就要走？”手幫他理了理微的領帶，指尖到他溫熱的脖頸，語氣里滿是擔憂，“那晚上……還回不回來歇着？”

顧從清看了眼牆上的掛鐘，時針剛過七點：“不好說，估計要忙通宵。你們不用等我，早點睡。”他順手了從客廳經過的海英的頭，“乖，聽媽媽的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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