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爺爺走的時候，臉上那抹笑意還凝着，像是只是尋常小憩，眉眼間沒有半分痛苦的褶皺。

落在他的臉上，和得像一層薄紗，彷彿在為這位勞一生的老人，輕輕蓋上了安歇的絨毯。

顧撲在床邊，剛止住的哭聲又洶湧而出，一聲聲“老頭子”撕心裂肺，聽得人肝腸寸斷。

攥着爺爺漸漸冰涼的手，子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，哭到極致，突然眼前一黑，地倒了下去。

“媽！”

“！”

周圍的人連忙扶住，作一團。

好在守着的醫生護士反應快，立刻上前查看，掐人中、測脈搏，作有條不紊。

“是緒激導致的短暫暈厥，問題不大，但必須讓靜下來，不能再刺激了。”

醫生一邊說，一邊示意眾人輕些作。

劉春曉和顧母連忙上前，小心翼翼地架起顧，的臉蒼白如紙，眼角還掛着未乾的淚，呼吸微弱得像風中殘燭。

“媽，咱先回屋躺會兒，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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