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柯:勞模家的柯學研究員_第22章 回憶,迷惘(2)
對於諸伏景來說,zero和Aki就是給予自己新生的兩束芒。
可現在,這其中一束卻主融了深邃的黑暗。
“Zero...”他低聲喚道,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般,明明有千言萬語,卻不知從何說起。“你覺得...Aki他真的...”
話語在舌尖打轉,最終還是咽了回去。他何嘗不明白,此刻的筱原明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天真的年。那個會為傷的零而流淚,也會在他失眠時輕哄伴他眠的Aki已經不復存在了。
他又想起了自己警校時期的記憶。當初選擇這條路,不就是為了追查父母的案件和Aki的失蹤案嗎?如今所有真相都已大白,他其實也無憾了。
諸伏景清楚自己這種格本不適合做卧底——過度的同理心,倖存者綜合征帶來的嚴重自毀傾向,還有對朋友近乎偏執的保護…這些致命的弱點就連初篩的心理測評都不可能通過,更別說正式接下卧底任務了。
可警視廳偏偏看中了這一點,不僅指明要他前來組織卧底,還拿他敬的高明哥的前程和安全做要挾...
在開始卧底培訓後,他發現上面有意無意地用各種刺激加深他的心理問題。也就是那時,他察覺到這一切的背後可能都是某些人的布局,而他大概就是那個可以拿來犧牲換取別人更進一步的墊腳石。在自己僅經歷了半年的培訓就被草草地塞進了組織之後,這種想法愈發堅定起來。
直到他在組織里見到zero後,他才真正明白那些人打的算盤——是zero的話,他肯定會甘願為了保下對方而選擇自我犧牲。所以本不需要給他們花費那麼多人力力進行培訓,這兩個卧底一開始就是奔着棄一保一去的。
但察覺到又有什麼用呢?Zero對於這片國土簡直得深沉,連帶着對於公安也有着一層正義濾鏡,對他們的指令深信不疑。
他嘗試着暗示過,可對方並不相信警察廳和警視廳之間會存在這種勾結,他便也就此放棄了。
諸伏景不開始為自己這任人擺布的命運到悲哀。心深有個細小的聲音在低語:“就這樣留在Aki邊也不錯...”這個念頭剛一冒出,就被他強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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