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零癱坐在地上，整個人看起來有點懨懨的。他那頭標誌的淺金短髮彷彿都失去了往日的澤，此時正塌塌地垂在額前。整個人就像一隻被大雨澆的暹羅貓貓，好不狼狽。

他似乎還沉浸在方才的打擊中無法自拔。直到諸伏景第三次輕聲詢問，他才恍然回過神來，聲音乾地回答着：“我不知道...”

降谷零搖了搖頭，目始終無法從那扇閉的金屬門上移開。他的聲音裡帶着難以置信的抖：“你聽到琴酒Aki什麼了嗎？甘...Kahlua...那是組織的代號。他是組織的代號員...為什麼會變這樣...他怎麼會是代號員呢…”

他抬手遮住雙眼，試圖阻擋刺目的線，以求逃避這個殘酷的現實。“不管發生過什麼，他已經完全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Aki了。”

二人都不再言語，沉默在這封閉的房間蔓延，一時間這個不大的空間只有他們的呼吸聲錯着響起。

長久的寂靜中，降谷零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。笑聲里滿是苦和諷刺，聽得諸伏景不由得一怔。

那個意志堅定，敢於直面一切困難的zero，好像突然被什麼無形的重擔垮了。

“我又有什麼立場去指責他呢…”降谷零低聲自言自語着，“在知道他經歷過的苦難都是我帶來的之後，我又有什麼資格去對他的選擇指手畫腳呢…”

諸伏景着好友痛苦的樣子，忍不住開口安：“Zero，這不是你的錯。我們都沒能預料到事會發展這樣。”

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，就被降谷零搖頭打斷。

一直以來的信仰被名為真相的重鎚轟然擊碎，剎那間全數崩塌。降谷零的心也彷彿坍了一個漆黑的空，除了無盡的痛苦再也不到其他緒。

那些曾經篤信不疑的正義信條此刻看來是多麼可笑。他角強行扯出一個弧度：“我有什麼資格代表正義來進行審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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