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有建竟莫名從它那無辜的眼神里，讀出了幾分揶揄和曖昧，意思很明白就是：

你小子可要當心點，莫要自誤哇！

他又又惱，同時也有點莫名其妙，甚至有做壞事被抓到的覺，只能假裝沒看見，趕轉頭去看桌上的化學手稿，耳尖卻悄悄紅了。

這天兩人正對着拉丁文單詞琢磨元素符號，徐琳達忽然話鋒一轉，指着桌角的電報符號表問：

“先生，這電報符文到底該怎麼讀啊？

記了半天，知道樣子，連怎麼念都不清楚，總覺得不踏實。”

朱有建沒直接回答，反倒抬眼反問：

“之前教你們電報課的教授沒說嗎？”

徐琳達愣了愣，想了半天才想起教授當時的解釋，忍不住哭笑不得地複述：

“教授說‘道不可輕傳，不可言，只可意會’，讓我們多抄多記，記了自然就懂了。”

朱有建聽了也無奈地嘆氣——

這些文理科教授是真敢找借口，自己琢磨出來的符文連怎麼讀都沒捋順，就用“不可言、只可意會”來搪塞，說白了不就是讓學員死記背嘛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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