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四題——對句題。請看大屏幕。”

屏幕上緩緩打出一行字：為伊消得人憔悴。

“請對出上一句。百人團答題”

百人團那邊立刻忙碌起來。對句題比默寫題又難了一層——不是從空白中憑空想起整句，而是給你下半句，讓你倒推出上半句。這個對接九年義務教育的也簡單，白夜覺得的比填詞簡單。

白夜看着那七個字，角微微了一下。

帶漸寬終不悔。

他幾乎是在看到題目的瞬間就想到了答案。柳永的《蝶花》。

倒計時走完了。

周韜轉向選手席，語氣輕快：“小白，答題。”

白夜在屏上寫，帶漸寬終不悔。然後讀了出來，

周韜看了一眼：“回答正確。帶漸寬終不悔，為伊消得人憔悴。”

“那我們看看百人團的對錯況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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