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1章 凡人的尊嚴

道館區附近有一所宅院歸西介國王室所有，平時無人居住，今晚也只有潘三爺一個留守，他推開院門，迎訪客, 卻沒有延請進屋，“等等，你怎麼證明你就是龐山的慕行秋？一切都了，我已經不知道該相信誰。”

夜正深，院子里沒有燈，慕行秋卻將老兵的面孔看得清清楚楚, “換魂者可能搶走我的軀殼, 但是不能奪去我的記憶，他們即使佔有我的丹, 也無法施展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念心幻。”

一條兩尺長的閃電從慕行秋的袖子里躥出來，暗紅，像一顆沾的巨獠牙。

“沒錯。”潘三爺讓開了。

慕行秋沒有，“現在該到你證明份了。”

“唉。”潘三爺攤開雙臂，瘦弱乾枯的子微微搖晃，他是一名老兵，現在卻連拿兵的力氣都沒有，“聽說換魂有次數限制，你覺得有人願意在我這裡浪費一次換魂嗎？衰弱無力就是我最大的保證。”

老兵的理由無懈可擊，比慕行秋的念心幻還要充分，慕行秋笑了，“我相信你。”

廂房裡點着一盞昏黃的油燈，普通的油燈，沒有加持任何法，芒閃爍不定, 散發出淡淡的蠟油味，窗戶上掛着地毯，堵住本來就不多的亮，不讓它們外泄一丁點。

“殿下要等會才能到。”潘三爺給客人倒茶水，然後疲憊地坐在對面，“得先應對皇族的麻煩，皇孫之死帶來很大的困擾，事還沒結束，那幫忘恩負義的傢伙已經開始策劃要將西介國人全都攆出皇京。”

潘三爺稍稍探過來，“你說這些皇族背後的主使者會不會就是換魂的符籙師？”

“有可能，但是只找到一個人沒用，他們隨時可以再培養一位，必須同時找到，才能對他們造致命威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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