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三爺深吸一口氣，臉有些發紅，像是激，又像是迴返照，他的話說得太多，比當年在戰場上廝殺整日還要勞累，可他不想停止，“我欠公主殿下的不是一條命，而是一份信任，你可以說看人准，也可以說下有，對我來說那都不重要，因為最終得救的是我。我不用懷着無盡的悔恨自責死去，我可以對古神說，我完了你的啟示，請不要讓我永墜惡道。我不想逃避死後的懲罰，一切折磨都可以忍，只是想要一解的希。”

慕行秋是來見公主的，卻毫無防備地聽到一名凡人老兵的流，並且深，“你知道嗎？我會一種念心幻，可以激發他人心中暗藏的緒，甚至可以看到一個人最秘的記憶。”

“聽說過一些傳言，老實說，道士的確厲害，厲害到我無法想象，只能驚嘆。”老兵輕輕挲肚皮，好像他的緒全都藏在這裡，“但你沒有影響到我的緒。”

“我的法凡人通常是察覺不到的。”

“從兩天前開始，我就有一種想將所有事都說出來的衝，卻找不到合適的聽者，公主殿下不行，我的事都知道，而且太忙，其他人更不行，他們都是凡人，聽完我的故事，只會驚訝和安。你是我悉的數道士之一，是唯一對凡人興趣的道士，所以我早就做好準備要對你說這些話，我想，你不至於兩天前就對我施法吧？”

慕行秋微笑着搖搖頭，“而且念心幻沒有那麼強大，我能重新挑起你的悔恨，但是不能讓你心平靜，我能看到你的全部記憶，但是會不到你的真實覺。法並非無所不能，總有它穿不影響不到的東西，公主對你的信任，你對公主的忠誠，還有那些最簡單的友、，法都無法改變。”

“但法可以將我們通通殺死，這樣一來，什麼都不存在了。”潘三爺笑着說。

“凡人對道統很重要，所以凡人不會滅絕，那些東西自然也就一直存在。”

潘三爺收起笑容，“我非常激你能聽完我的故事，但是我只適合講故事、聽故事，你說得太深奧，我聽不懂。你說過你從前是放馬的？”

“我父親、我，都是放馬的。”

“你現在可一點也不像啦，你是道士，即使你退出龐山，你還是道士，唯一的特別之就是你還在意凡人。既然如此——我能向你提出一點建議嗎？”

“當然，求之不得。”慕行秋希得到建議，這是他從高等道士那裡極得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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