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慕行秋可不需要別人告訴他這些事，飛跋是半妖，是他救活並抓住的俘虜，連楊寶貞都認可捲軸是他與芳芳的戰利品。

“而且魔文卷幫不了他多大忙。”杜防風開口了，將捲軸放在邊的小桌上，“這的確是一張非常古老的魔紙，是用七星魔蛛的蛛織的，可惜，被一名笨蛋在上面寫上了字，他以為用魔文就能令這張紙更值錢，其實是暴殄天，原本值幾枚金魄的東西，現在只能賣三四枚銀魄吧，還得遇上懂行的人。”

洪福天嗯了一聲，對這件小事不怎麼在意，繼續對慕行秋說：“如果可能的話，我希你能告訴其他道士，比如牙山道士，飛跋比殷勝千可信得多。”

“蛟龍之王？”慕行秋錯過了戰爭最激烈的幾天，對許多事了解得不多。

“是他。殷勝千現在是棋山道統的座上賓，我原以為他也是為聯合而來，後來才發現他是騙子，他提供海妖的報，將會把道統的力量牽制在南方，可規模更大的進攻必然來自北方，群妖之地現在正聚集一支前所未有的龐大妖軍。”

“飛跋告訴你這些？”

“飛跋說了一些，還有其他的消息來源，散修與妖族的來往更多一些，在棋山，我們到的待遇也是一樣的。飛跋說道統里有應，這倒是一個新況。”

“道統了解這些事，而且一清二楚。”慕行秋謹慎地沒有提及控心一事，他是來聽，可不是來說的，即使他掌握的信息得可憐，也不會給一名信仰古神教的散修。

其實他到有一點奇怪，洪福天居然沒像梅婆婆那樣頻繁提及古神，也沒有亮出雕像。

“那就好。”洪福天準備告辭了，向外面走去，“希你能記住我的話，散修的壽命只比凡人長一點，我可能活不到魔族重返人間的那一刻，你卻有可能，所以請記住我的話，聯合的意願總是存在的。”

“好。”慕行秋簡短地回道，已經有點後悔來這裡了。

洪福天想起一件事，在腦門上輕輕一拍，“鴻山，是鴻山道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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