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衛在北平盤查多日，雖抓了幾個白蓮教的外圍教徒，卻沒到核心線索，耽擱了不時日。

領頭的千戶皺眉思量片刻，終是下令：“留下十人，繼續盯着燕王府靜，有任何異常即刻傳信。其餘人隨我回京師復命。”

留下的錦衛換上便服，散在王府四周的茶攤、雜貨鋪里，目時不時瞟向王府大門，氣息匿如貓。

而返程的大隊人馬則快馬加鞭，塵土飛揚中，千戶心裡暗忖：這北平的水，比想象中更深，那燕王府里，定藏着什麼貓膩。

燕王府，朱棣聽聞錦衛大部撤離，雖鬆了口氣，卻依舊不敢懈怠，對左右道：“盯外面那幾個尾，莫要讓他們抓着把柄。”

張玉快步走進書房，對着正臨窗而立的朱棣躬道：“王爺，錦衛大部已經拔營，看方向是回京師了，但留下了約莫十來個便，還在府外打轉，像是在盯梢。”

朱棣轉過，手指在案上輕輕敲擊着，目沉凝：“意料之中。他們沒抓到實據，怎會甘心就這麼走了？留下的這些人，看着是尾，實則是眼線，就等着咱們破綻。”

張玉點頭：“屬下明白。要不要……”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。

朱棣擺手：“不必。現在他們，反倒顯得咱們心虛。你讓人多派些暗衛盯着，別讓這些尾靠近院，更別讓他們抓到任何關於府里那幾位的蛛馬跡。”

“是。”張玉應道。

朱棣走到地圖前，指尖點在北平邊界：“眼下正是敏時候，一步都錯不得。告訴底下人，誰要是敢出岔子，別怪本王不留面。”

張玉沉聲領命，轉退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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