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聽聞，神瞬間一，眼中閃過一警惕，敷衍地笑了笑說：“嗨，能有啥影響，咱就本本分分做點小買賣，上頭的事兒，咱也不懂。”

連楹繼續試探：“聽說這事兒跟茹大人有關，您老在這行這麼久，有沒有聽到啥風聲？”

掌柜的眼神開始游移，雙手不自覺地着角，含糊其辭道：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啥，都是聽別人說的。”

齊魯在一旁仔細觀察，察覺到掌柜的舉止極為反常。

往日里與其他掌柜談，談及這些話題，即便有所保留，也不會如此慌。

可這位掌柜，從言談話語到肢作，都着一不自然，似乎在刻意迴避，明顯藏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秘。

但無論二人如何旁敲側擊，掌柜始終不肯再多半句有用信息。

連楹與齊魯扮作行腳商人，穿梭於福建各地，深調查茹太素來福建整頓鹽務後的變化。

他們先來到各地鹽市。以往，鹽價常常波劇烈，窮苦百姓有時甚至難以承。

如今，連楹與齊魯發現，鹽價趨於平穩，普通民眾皆能按需購鹽。

在福州的鹽市，一位老婦告訴他們：“以前鹽價貴得離譜，一家人都不敢多吃鹽，生怕斷頓。自從茹大人來了，鹽價降下來，日子都好過些了。”

各地鹽鋪的鹽供應也充足起來，不再像從前那般時常缺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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