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使不得！使不得！」王小龍知道古代妾室地位很低，古代男人不把小妾當妻子的，隨便送給好友上，甚至被主母發賣也是正常合法。

但王小龍是現代人穿越，心裡還接不了這一套做法。

「在下心裡，無論是妻或妾都是自家人，無分貴賤，我都一樣平等對待護。既然諸位嫂子都侍候過胡兄了，那便都是胡兄的人了。

正如在下說過，己所不，勿施於人。胡兄的人，在下卻絕不能接的。」

「王兄弟的意思是，沒用過的妾，仍是子的才可以？」

「這……也不是這樣說便一定可以，在下對於蘇軾沒有偏見，但他的贈妾之舉，在下卻是不以為然的。妾也是自己的人，豈可如此輕賤看待？他好幾位妾卻是剛烈的，只肯跟從他卻不肯再事二夫，鬧出悲劇。撞樹的撞樹，撞柱的撞柱，香消玉殞了好幾個。據說其中幾個還是子之。蘇東坡說未過的。」王小龍：「所以這事，又不管是否，還得你我願。」

王小龍就差點說出“妾也是人，要有人權”的說法了。

胡不歸哈哈大笑：「王兄知其一，不知其二，大摡是誤信了馮夢龍的《史》一書之容。

《史》一名《史類略》，又名《天寶鑒》，為本朝文人馮夢龍編纂的短篇小說集，編於萬曆四十八年。本意諷刺一些假道學，卻把蘇大鬍子也拉進去打了板子。

後人傳誦蘇東坡妾，比較出名的有兩位，一個是以妾春娘換白馬的故事。據說某一年，蘇東坡因黨派之爭而被貶黃州，將行之時，一位姓蔣的公子前來為蘇東坡送行。蘇軾很是，人走茶涼，失勢也來送，多好的知己呀！便讓自己的妾婢春娘，給蔣公子送上一壺酒，說從此“西出關無故人”。蔣公子見春娘長得可人，竟然提出想要用白馬換春娘。時年四十多歲的蘇東坡同意了。

他對春娘說〝這一路南行，春娘你跟着我也沒有好日子過，不如從了蔣公子吧。〞春娘淚流滿面，撞樹而死，覺得蘇軾不拿這樣一個妾婢當人看。結果妾不甘辱，看不開撞樹自殺了。」

他說到此稍停頓，了表憤慨的王小龍，和他邊又再淚眼盈眶的綠柳，再說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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