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，楊鳴一個人坐在診所走廊盡頭的那間雜房裡。

這間房本來是放葯的，現在葯架搬走了一半，空出一張小桌子和一把鐵摺疊椅。

桌上攤着一張紙，A4的，從診所打印機旁邊拿的。

旁邊是一支圓珠筆，泰國7-11買的，藍。

楊鳴在紙上寫字。

他的字不好看，橫平豎直但沒什麼章法。

他在紙的左上角寫了一個“1”，後面寫：麻子……虛擬幣通道。

這是麻子這幾年搭起來的東西，從OTC場外易到去中心化易所再到鏈橋和混幣，麻子在泰國和東南亞建了一套完整的加貨幣流轉通道，能把現金變幣，也能把幣變現金，中間經過的節點多到追蹤極其困難。

2：唐雪……離岸架構。

唐雪在倫敦和新加坡之間搭了一層一層的離岸信託和空殼公司，從聖基茨到開曼到BVI到列支敦士登，這些殼子本沒什麼了不起，全世界做這行的律師有幾千個，但唐雪的本事在於能把殼子串一條通路，讓進去的錢在法律意義上變“合法資產”。

幣從麻子那裡出來，變法幣之後要有一個地方接住，唐雪的離岸架構就是那個容。

3：朗安……芝加哥落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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