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畫得不直，但方向是清楚的，一條從左到右的鏈條，起點是緬甸，終點是國。

然後他在這條線的起點上方寫了幾個字：三叔。

這是第一單。

三叔要把三分之一的資產搬出緬甸，三億金，現金加玉石原石。

之前談的時候楊鳴說分批走，先走高品質原石，再走現金，三個月走掉一半到六。

當時是個口頭方案，三叔點了頭，握了手，但還沒落到執行上。

現在況變了。

軍方退了，但退兵不等於放手，保護費漲了意味着軍方嘗到了甜頭，下次再過來的借口隨時可以找到。

三叔需要儘快把能搬的搬出去，等不了三個月的從容布局了。

楊鳴盯着那張紙又看了幾分鐘，紙上的字跡在走廊盡頭的日燈下泛着一層淡藍，圓珠筆寫的，有些地方墨跡深有些地方淺，他寫字用力不均勻。

他把紙折了兩折，放進子後面口袋裡。

燈關了，走廊暗下來，只有診所門口的一盞小燈還亮着，昏黃的照着巷子裡頭幾米的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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