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位面

朱元璋着天幕里那匹雲錦，指腹在案几上磨出細痕，半晌才開口，聲音帶着染般的沉鬱：“李嵩用活人染雲錦，把織工鎖在機上當牲口，連未出世的孩子都扔進染缸——這等作踐手藝、通敵賣國的狠，比當年私販鹽的商更惡毒。可老織工織明旗，年往火里扔平安符，這子藏在經緯里的骨氣，才是撐着錦繡的架子。”

他看着朱由檢讓老織工辦“經緯堂”的景象，眼神鬆快了些：“燒了通敵的綢緞，不如教出正經的織工。按勞取酬、免學費管飯，是把‘手藝’還給匠人，不是當主子的私產。你瞧那瞎眼織工着磚笑，說像雲錦紋路，這才是懂織錦的魂——布要經緯分明，世道也得黑白清楚，這學堂立在那，就是給後人立規矩。”

“鴿子帶的紅綢比龍紋實在。”他指着天上的紅點，“李嵩繡的龍紋歪歪扭扭，哪有織工們新織的紅綢鮮亮？後金要的是雲錦，卻不知這經緯里藏着的骨氣，才是最難得的。只要經緯堂的線軸轉得不停，這江南的織機，就永遠織的是大明的布，不是給敵寇的賀禮。”

永樂位面

朱棣盯着天幕里被針扎爛手指的小姑娘，間發出聲冷哼，帶着艦船鐵錨的沉勁：“穿蜀錦袍子試蟒紋腰帶，卻讓織工流織布，這等錦玉食里裹着的黑心，比漠北的寒風還傷人。織錦本是盛世的臉面，他倒好，當通敵的敲門磚，連親侄都送去當禮，真把祖宗傳下的手藝當抹布。”

他看着朱由檢扶老織工起的畫面，忽然覺得對味：“帝王家見慣了奇珍異寶，偏把染洗不掉的老繭當回事，這才是懂匠人的難。尋常帝王總說‘重百工’，可真能蹲在織機旁，看清楚指裡的漬，見。你瞧織工們踩爛綢緞時的狠勁，不是恨料子貴，是恨這手藝被糟踐——匠人認的，從來不是主子的賞賜，是手藝能直腰桿。”

“號子聲比報刺耳。”他指着遠的號子聲，“李嵩的賬房帶名冊跑了又如何？織工們的號子聲傳得遠，比探名冊上的名字更扎心。經緯堂的線軸轉起來，就把細的錯線一點點挑出去，這天下的錦繡，總得有人一針一線織得紮實。”

宣德位面

朱瞻基趴在案前，看着天幕里染缸里的骨，小眉頭擰了疙瘩：“李嵩最壞了！用染布還殺織工，活該被抓！那個小姑娘的手好可憐，被扎得爛爛的，幸好陛下救了他們！”

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，指着繞線的朱慈炤笑：“你看他繞線多認真，線了布才結實！經緯堂的名字真好，是不是說做人也要像織布一樣，好壞要分清楚呀？鴿子帶紅綢飛，肯定是告訴大家‘以後能織乾淨布了’！”

夏原吉着他的背笑道：“陛下說得是。最讓人心疼的不是爛掉的雲錦，是被糟踐的手藝和人心。朱由檢沒只想着燒綢緞，反倒蓋學堂、立規矩，是讓大家覺得‘手藝能養家，正直能立’。你瞧那老織工磕在石板上的響頭，多像在給這世道磕出個清亮的響——這才是手藝該有的樣子呀。”

面位曆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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