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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雙崇禎對比,朱元璋看哭了_第650章 給天下織工開了條活路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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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位面

朱元璋着天幕里秦淮河上漂着的戶籍冊碎片,指節在案几上磨出細痕,半晌才開口,聲音帶着水汽的冷:“張敬之拿着吏部印信當令牌,把秀才往蘇州賣當奴隸,連良家姑娘都用烙鐵燙——這等作踐斯文、草菅人命的狠,比當年的豪強還霸道。可老婦人敢舉着戶籍冊跪碼頭,小妾賬本拚命,這子不怕死的犟,才是不住的民心。”

他看着朱由檢把鯉魚遞給斷指年的畫面,眼神鬆快了些:“帝王家不缺山珍海味,偏把條秦淮河的魚當寶貝,這才是懂百姓的疼。尋常帝王總說‘為民做主’,可真能接住漁翁遞來的魚,轉送給辱的年,見。你瞧那年捧着魚掉眼淚,不是為魚金貴,是為有人把他的苦當回事——公道有時不在律法條文里,在肯彎腰遞魚的手裡。”

“還冤堂的碑文比牌坊實在。”他指着百姓流保管的鑰匙,“六十萬兩銀修橋蓋堂,把被害的人記下來,這是把‘冤屈’擺到太底下曬。張敬之的快船拆了修橋,刑燒了取暖,這些實在的事,比殺十個貪都解氣。秦淮河的水再深,也淹不了記在碑上的名字,蓋不住百姓心裡的秤。”

永樂位面

朱棣盯着天幕里張敬之往水裡扔戶籍冊碎片的樣子,間發出聲冷哼,帶着遠洋的銳勁:“拿着吏部印信當私產,把糧往船上裝,連史都敢扔進胭脂井,這等無法無天,比海上的倭寇還囂張。倭寇搶了就跑,他倒好,在南京城裡圈地為王,說‘我的天’,真當朝廷的法度是擺設?”

他看着朱由檢讓文會先生寫碑文的安排,忽然覺得對味:“帝王家不缺史着書,偏讓百姓來寫還冤堂的碑,這才是懂人心的要。尋常帝王總說‘以史為鑒’,可真能把貪的惡、百姓的冤刻在石頭上,讓後人指着罵的,見。你瞧那老獄卒拆鐐銬時哭,不是為鐐銬舊了,是為這些東西總算見了天日——百姓認的,從來不是印,是能把冤屈說出口的底氣。”

“白鷺與畫舫,倒是相映趣。”他指着晚霞里的鳥翅,“畫舫的靡靡之音被百姓的新調子蓋了,這才是秦淮河該有的聲氣。張敬之的金銀堆山,卻不如年手裡的鯉魚金貴;劉公公伺候十幾年,不如老婦人舉着的戶籍冊管用。這天下的理,不在帽上的玉,在百姓眼裡的。”

宣德位面

朱瞻基趴在窗邊,看着天幕里被烙鐵燙的小妾,小眼圈紅了:“張敬之最壞了!搶姑娘還燙,把秀才當奴隸賣,活該被凌遲!那個斷指的年好可憐,指甲都被拔掉了,幸好陛下給了他魚補子!”

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,指着撒網的朱慈炤笑:“你看他網魚的樣子,肯定能網住好多!還冤堂的鑰匙讓百姓流管,真好!白鷺飛回來,說明水乾淨了,就像這裡的壞人被趕走了一樣!”

夏原吉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說得是。最毒的不是刀槍,是把人的尊嚴當草芥的狠心。朱由檢沒只想着殺張敬之,反倒蓋還冤堂、開醫館,是讓大家覺得‘冤屈能說清,傷痛能治好’。你瞧那老秀才教孩子們讀書,聲音多響亮,這就是壞人再凶,也擋不住大家好好過日子的念想呀。”

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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