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位面

朱元璋着天幕里喜峰口燃燒的草料場，指節在案几上叩出悶響，半晌才開口，聲音帶着沙場風霜的糲：“後金騎兵像水拍牆，鄉勇舉着鋤頭趕來，這子勁比鐵甲還。老漢舉着‘保家’破旗沖在前頭，年抱着馬不放——他們不是為帝王打仗，是為自家的草料、炕頭、地里的莊稼，這才是最狠的底氣。”

他看着朱由檢龍袍蓋火的畫面，眼裡多了點認可：“龍袍燒了個，卻比穿在上更金貴。尋常帝王總說‘與民同苦’，可真能把袍當滅火布的，見。你瞧那婦人抱着孩子哭，不是怕沒草料，是怕沒了指——而這把火里，帝王親手遞來了指，比多空頭承諾都管用。”

“城邊栽的榆樹，比石碑實在。”他指着系著紅布條的樹苗，“榆樹能活，人就能守，這是百姓自己的念想。後金使者拿黃金換關隘，卻不知關隘早扎在百姓心裡了——黃金能買糧草，買不走‘保家’的狠勁，就像這榆樹，扎了，風再大也吹不倒。”

永樂位面

朱棣盯着天幕里年被馬踩仍抱住馬的瞬間，眉峰挑得老高，帶着北征老將的銳勁：“這娃子有子狼！說‘打死一個夠本’，比讀十年兵書都管用。後金貝勒想屠村立威，卻不知漢人最犟——越殺越抱團，越燒越拚命，這子勁，當年我征漠北時見多了，比任何兵都鋒利。”

他看着洪承疇在陣中揮舞破旗的影，忽然覺得順眼：“旗在，人就在，這是打仗的魂。朱由檢敢打開城門沖陣，不是莽撞，是懂這魂——將士們看見帝王的劍在前頭，鄉勇們看見‘保家’的旗在，就敢把命豁出去。你瞧那捲了刃的鍘刀、帶的扁擔，這些農家件了殺，才是真的贏了。”

“死難鄉勇手裡的窩頭，比金元寶扎眼。”他指着那半塊窩頭，“他們不是為功名，是為一口熱飯、一個安穩覺。後金燒草料場，燒的是過冬的糧，卻燒不掉這口氣——只要這口氣在，草燒了能再長，人沒了有子孫，關隘就永遠守得住。”

宣德位面

朱瞻基趴在暖閣的窗邊，看着天幕里鄉勇們舉着鋤頭沖陣，小拳頭攥得的：“那些鄉勇好勇敢！老漢的鍘刀卷了刃還用石頭砸，年被馬踩了也不鬆手！後金兵放火燒草料場，太壞了，幸好陛下用龍袍去蓋，他們肯定冷壞了。”

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，指着新栽的榆樹笑：“你看那樹上的紅布條，是孩子們系的，肯定能活！那個被踩傷的年想當兵殺金狗，真棒！陛下說有國才有家，是不是有了大家，才有小家呀？”

夏原吉着他的背笑道：“陛下說得是。打仗靠的不只是刀槍，是心裡的勁。朱由檢沒讓士兵們單獨拼殺，反倒帶着鄉勇一起沖，是把‘保家’的勁聚在了一起。你瞧那城牆上的歌聲，雖不好聽，卻比戰鼓更讓人心裡踏實——這就是大家都想守住家的樣子呀。”

面位曆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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