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格尼！”奧斯頓的聲音提高了一些，帶着被辱的憤怒，“你怎麼能這麼說！我也是卡林迪亞的親王！我對你…”

“你對我什麼？”爵打斷他，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，“對我有所謂的‘’？還是對我所代表的財富和權力更興趣？別自欺欺人了，奧斯頓。你我之間，只有易和義務。”頓了頓，目掃過他那張因為憤怒和酒而漲紅的臉，“尤其是…所謂的‘夫妻義務’。”

奧斯頓的呼吸變得重，他似乎想反駁，想為自己辯解，但最終只是徒勞地張了張，什麼也沒說出來。他知道說的是事實。在這段關係里，他從一開始就於劣勢，他的皇室頭銜在掌握着實權的妻子面前，不過是個華麗的空殼。

“你今晚來的目的，無非是想履行你作為‘丈夫’的職責，或者說，完陛下給你的‘任務’——讓我懷孕，為拉文德家族生下一個擁有卡林迪亞脈的繼承人，好讓皇室能更方便地手我家族的事務。”爵的聲音如同寒冰，“但我告訴你，奧斯頓，只要我活着一天，你就休想得逞。”

不想，也不願意，讓這個毫無甚至可以說是厭惡的男人的種子，在自己的里生發芽。不能容忍自己的孩子為皇室控拉文德家族的工。拉文德的脈和財富，絕不能旁落到這群貪婪而無能的皇室手中。

奧斯頓的臉變得蒼白，眼神中閃過絕和怨毒。“你…你不能這樣！陛下不會允許的！家族的長老們也不會同意的！拉文德家不能沒有繼承人！”他幾乎是厲荏地喊道。
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拉文德爵的聲音恢復了平靜，卻帶着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，“現在，請你離開我的房間，親王殿下。我累了。”轉過，不再看他，重新坐回梳妝台前，拿起梳子，彷彿剛才那番激烈的對話從未發生過。

奧斯頓站在原地，微微抖，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。他看着妻子那冷漠而決絕的背影，最終還是頹然地低下了頭。他知道自己無法強迫，也無法違抗。在這個房間里，甚至在整個拉文德行省，才是真正的主人。他咬了咬牙，眼中閃過一不甘，但最終還是默默地轉，像個斗敗的公一樣，灰溜溜地離開了房間。

門被輕輕帶上，房間里恢復了寂靜。拉文德爵手中的梳子停了下來，看着鏡中自己那張因為剛才的對峙而略顯蒼白的臉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
拒絕奧斯頓很容易，但知道，這並不能真正解決問題。皇帝的力、家族長老的期盼、繼承人的問題…這些都像無形的枷鎖，越收越。可以拖延一時，但不可能拖延一世。除非…除非出現某種意想不到的變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