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聖明。”申時行趕忙捧場。

隨後，君臣又商議了些細節，主要是關於兩位新王就藩的儀制、護衛、以及初期錢糧的支持。

約莫半個時辰後，申時行才告退離去。

乾清宮只剩下朱翊鈞和皇太子父子二人。

殿一時間安靜下來，只有角落銅製仙鶴香爐裡吐出的縷縷青煙，裊裊升起。

朱翊鈞靠在椅背上，目投向靜立一旁的太子，突然開口，聲音在空曠的殿宇中顯得格外清晰：“太子，你也都聽說了吧。你覺得……你大哥在南洋，做得如何？”

皇太子似乎沒想到父皇會突然考校他，微微一，連忙躬回答：“回父皇，兒臣以為，大哥……大哥有魄力。”

他斟酌着用詞：“當街遇刺而不，旋即以雷霆手段剷除叛逆，雖……雖殺戮過重，然確實迅速穩定了局面，令四方懾服。”

“在京的時候，兒臣對大哥可是看走眼了……”

朱翊鈞笑了笑，那笑容裡帶着一難以言喻的意味。

“魄力……是啊，是很有魄力。”

“有時候，坐在那個位置上，尤其是在天高皇帝遠的地方，沒有這份魄力和狠心，是不行的。你大哥……他選了最有效的一條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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