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從未質疑過天子決策的三朝元老。

張學……

在聽完王用汲的牢後，也是嘆了口氣說道：“與英格蘭互設學堂，學習夷語夷技，實在是亘古未有之奇聞。大明華天寶，人傑地靈，何須效法蠻夷……”

“即便要流，遣幾個工匠、通譯去便是，何須興師眾，設立堂堂學府？”

“此舉恐令四夷輕視，以為我大明無人矣！”

張學的意見，代表了朝中相當一部分守舊員的心聲。

他們並非不忠，而是固有的觀念和知識結構，讓他們無法理解和接這種越式的變革……

這時，一直安靜聆聽的司汝霖開口了。

“下以為，陛下此舉，或非‘另起爐灶’，而是‘廣開才路’。”

“國子監培育通曉經史、明達用之才，以備朝廷銓選，此乃正途，不可或缺……”

“然，陛下所言之格、算、輿地乃至西方語言，亦確為經世致用之學。如今海疆漸開，商旅日繁，西洋火、艦船亦有可鑒之。”

“若我大明能有專才深研此道，於國於民，豈非大有裨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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