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串子的新書_第855章 姑媽說情(1)
樊梨花看了堂哥畫的圖紙,房子不是蓋三進院,而是面朝南邊的獨棟小二樓,還要把他的作坊從姑父家鋪子搬過來,樊梨花一聽就不高興了,當時就跟堂哥說,離我們家太近了,堂哥說,我做的傢都是批發出去的,上門進貨的僱主,不是一件一件的往外賣的,不會影響張家鋪子的生意,樊梨花正在生着悶氣,表哥跟姑媽來了,姑媽進鋪子門就跟爹爹解釋着,侄娃子,把作坊挪過來,不會影響你們家的生意,侄娃子做的傢都是批發出去,整套整套的賣出去的,說白了都是大戶人家才買得起的傢,爹爹說,那就好,咱們家做的傢都是零零散散的,是呀!親家公,侄娃子籌劃了好長的時間,才做出的決定,我聽梨花說,蓋的獨棟小二樓房子,是呀!上下十間房子,對,四姑娘提出來的方案,我跟銘遠都同意,這樣蓋的房子省地方,後面餘下地方,侄娃子就蓋廠房,銘遠也想把印刷廠搬過來,房對面的地方蓋一面坡的房子,將來多給四姑娘幾間房,後院都讓他們哥兩佔了,你們跟四姑娘商量好了,是呀!親家公,四姑娘夫妻同意了,那就蓋吧!爹爹想起,三個娃蓋房一人給了他三萬個大洋,不讓娃蓋房咋行么,再說了,也不是別人,梨花的姑媽家,小娘的親生兒,娃對我也不錯,來了給錢買裳吃貨就沒斷過,銘遠給西山印刷題庫商標從來都不要錢,他姑媽你們計劃好,就工蓋房吧!親家公,計劃好了,銘遠的工廠開在那裡也不方便,搬過來娃印刷個啥都快了,再也不用跑過來跑過去了,是呀!銘遠娃也乖,對我娃也好,是呀!人家兩口子好着呢,銘遠在旁邊說,岳父大人,房蓋在這,三姑娘看你方便多了,對,我每天都能看見我娃,他小娘也能見兒,是呀!侄娃子說,梨花要是願意,兩家的傢作坊可以開在一起,工廠的下角料都可以做出許多的小飯桌,學堂的書桌,板凳,行,讓梨花跟他堂哥商量去,老五,哎!把你三嫂過來,樊梨花過來了,姑媽表哥,你們來了,梨花過來坐,喝茶,樊梨花說,姑媽,你今天是咋了?這麼客氣的,我跟你爹爹說好了,你堂哥表哥的作坊都搬過來,你堂哥說,只要你同意,兩家作坊可以放一塊來經營,爹爹說,工廠的下角料能做許多的小件,咱們家就把院子騰出來了,沒見堂哥說過,你堂哥那個人,沒籌劃好他不會說的,這些天他畫的圖紙,才正式畫好,跟你一說,你就不同意,爹爹說,容梨花再考慮考慮,行,姑媽,你跟表哥留下吃飯,我去跟廚房說去,不用了,你表哥學堂還忙着呢?親家公,銘遠給你買的臘牛豬頭,還提了一罐燒鍋辣白酒,放在這裡了,姑媽你不吃飯可以,我給你包幾封點心去,等我一下,樊梨花去了後院,大鷹,那個點心是新出爐的,回,,都是新做的點心,給我包兩包,好,二秀拿着夾子,一包是十個,包二十個,又包的蛋糕,天鵝蛋,三斤,其實是六斤點心,提着點心走到廚房門口,萬萬娃,還有油糕嗎?,沒有了,學生娃,吃完了,提着點心來到鋪子,姑媽新出爐的點心,還熱乎着,拿回去給我姑父留幾份,剩下的你跟我三姐表哥娃娃們吃,好好好,姑媽跟表哥走了,爹爹說,梨花,你堂哥的作坊都是批發出去的,咱們家都是做的零零散散的傢,不啥影響,爹爹,我剛才也想過了,姑媽他們三家,給了咱們家九萬塊錢,咱不讓人家把作坊搬過來,好像也不合適,是呀!我也覺得不合適,錢都給過了咱們家,對呀,堂哥說的合作也不是不行,但是,咱們家做出來的傢,必須要在鋪子裡面擺放着,咱們家賣的便宜,每天都能賣出去十幾件子傢,咱要是跟他合作了,爹爹,你覺得咱們家是虧了還是賺了?看你咋說呢,合作共贏,你可把院子地方騰出來了,你就是招客,一間房子,還不值個幾百塊錢,也對啊,等他們把房子蓋好了再說吧!學生家長把那個大學畢業的姑娘送來了,西山趕把樊梨花請了過來,娘子,那個娃娃來了,行,我過去看看,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學堂教員室,娃禮貌的站起來,師母,你好!坐坐,坐下說話,學生家長介紹着,是我的外甥,大學畢業了,想找份差事,剛好,聽張先生說,咱們學堂想招教書先生,我就把我的外甥來了,樊梨花說,姑娘,幾歲了,二十二歲了,有婆家嗎?姑娘臉紅了,舅說,定親了,還沒有結婚,等有差事做了,才準備結婚,那就好,你善長教哪一個科目,回,師母,我教數學洋文理化學都可以,不錯,還是個學工科的姑娘,夫君,你看可以嗎?西山說,娘子,我看可以,家住哪裡?姑娘說,就住西街口,還是西街那邊的姑娘,好,下課了回家也方便,是呀,家裡有人來接我,還是大戶人家的姑娘,他舅說,我姐就這一個姑娘,三個兒子,金貴着呢!好,你們說細節,我過去了,西山扶起樊梨花,娘子,慢慢走,好,樊梨花出來了,西山說,今年學堂招的都是明年春天考大學的學生,我思想負擔重,招教書先生,就是想一個頂倆個用,讓每一個來學堂讀書的學生都能考上大學,姑娘說,先生,每一個都能考上大學,太難了,有的學生基礎差,就這幾個月課時,能補過來嗎?我底考試過,只有極個別能差一點,其餘的學生,功課還可以,你既然來了,就負責教基礎知識牢固的學生,稍微差一點的學生,由我來輔導他們,先生,可以,高中就有五個班,你教三個班的學生,我教兩個班績低一點的學生,好,西山領着姑娘看了教室,那邊三個班,先生,我現在就上課嗎?是呀!時間不等人,邱先生,姑娘姓邱,學生家長已經說過了,只見姑娘放下手裡的布袋,拿着筆盒去了教室,同學們好,先生好,起來敬禮,坐下,今天由我來給大家上第一節數學課,叭叭叭講了起來,前面的細節呀!報酬,西山已經跟學生家長通好了,人來了就是講課,西山在外面聽着,人家不虧是大學畢業生,講起課來,滔滔不絕,學生們聽的津津有味,他覺渾輕鬆多了,初中的課程有李王文軒負責,明明錦錦娃就教高中理化學語文地理生,我還有兩個差班學生的課程,讓他們每天做題庫作業,不會做的我統一來講,為教書先生,上的擔子可不輕鬆呀!完小的學生我也得來教,打基礎知識的課程,我不來教誰來教,西山看見一個十四五歲大的娃娃蹲在教室窗戶底下,跟着教室裡面的學生念着課文,咦,這是誰?他問着娃娃,你是誰?娃娃趕站起來,我李西,是叔叔領着我們來的,西山想起來,娘子跟他說過,四哥從後街王裁那,領回來了幾個娃,你會念課文,先生,我會念,來,跟我進來,西山把娃到教員室,問着娃娃,你念過書,我念過,在老家跟着爹娘在學堂讀書,那你的爹娘呢?被壞蛋抓走了,再也沒有回來,有個好心的叔叔,給我們買了火車票,讓我們去後街找一個裁叔叔,把我們幾個安頓好,西山心裡咯噔一下,王裁是隊伍的人,娃的爹娘肯定是被國民黨兵抓走了,就跟當年王先生的兒子媳婦一樣,被國民黨反派槍斃了,西山看着娃,不要害怕抬起頭來,你願意讀書嗎?我願意,好,先生把你安排進教室,你讀完小几年級,我讀五年級,好,跟我走,西山讓娃坐在後排座位上,好好聽先生講課,嗯,西山退了出來,他回房子跟樊梨花說,娘子,那個小李西,是我四哥領回來的娃嗎?是呀!咋了?西山把門關好,這麼這麼這麼跟樊梨花說了一遍,西山,你說後街那邊的王裁,是個地下黨員,小聲點,那幾個娃,他們的爹娘是教書先生,把敵人抓走了,再也沒有回來,害怕敵人傷及無辜的娃娃,哎呀,我就聽萬萬娃說,問到他們的爹娘,那個小的想說,被他的姐姐擋住了,西山,哎!我想起來了,大哥從山西前線回來,也是走的後街王裁那,是呀!四弟送飯去,跟着馬車回來的,西山,你忘了么,那個刁難民消失的無影無蹤,是不是跟王裁有關,是呀!我也一直納悶,娘子,他們可能是鋤隊,欺負老百姓的人都把隊伍的人砍掉了,有這種可能,娘子,四哥跟王裁走的近,四哥會不會也是隊伍的人,樊梨花心裡話,四弟跟李鬼混過,四弟咋可能是隊伍的人,樊梨花忽然想起來了,李的娘,說過,經常跟國民黨的太太們一起打牌喝茶,可以幫家裡擺平刁難民這件事,不幾天刁難民就不見人影了,還退回了一萬個大洋,難道李的娘也是地下黨,四弟跟李鬼混是一場騙局,錢可是表哥銘遠拿回來的,我咋理不清他們的關係了,看來,我們周邊一定有隊伍的人在活者,前幾天,寶財青小打扮就飛出家門,表哥來家裡跟寶財握手擁抱,表哥還沒過,一個特務殺害了一個人,再也沒有出現過,我從李某人那回來,說了一個人經常買各種各樣的高級裳,只報尺寸,人從來就沒有來過,派人來取裳,表哥說,幹掉了那個特務,大哥走的時候叮囑我們,打烊就關好門,天黑就不要出去了,守護好爹娘娃娃還有這個家,就是你們的任務,樊梨花又想起,四弟跟花朵李口氣一致,不想把房子賣給柳伯母他們,難道是他們知道了什麼?西山,你把娃安頓好了,嗯,給娃發課本了嗎?還沒有,下課了我給他,把這個布袋子給娃,讓娃當書包背上,西山,你要告訴娃,以後任何時候都不能說啥了?我給娃說過了,說過了就好,西山去了學堂,樊梨花也不記賬了,去了後院,看着工匠們挖好的水道,管子已經下好了,堂哥在旁邊看着,東家,哎!姑媽走了,是你的姑媽,我沒,昨天晚上就說好的,害怕你不同意把作坊搬過來,我同意呀!誰說我不同意,你干你的,我做我的,不行了,合作共贏,是呀!你出工匠,我出技,把傢做省城最好的產品,對啊!樊梨花這一會想到了表哥銘遠的好,堂哥蓋好房的貢獻,親自跟堂哥表態,同意把作坊搬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