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壁者為了保證染不會擴散，不惜毀滅每一個被染的位面，馮楚帆做出類似的事也不稀奇，畢竟他上頭的指導者普慈也是面壁者的編外一員，接的是面壁者員的最直接指導。

從水池裡返回，我沒有直接返回塔頂，而是順着荒棄的道路走了回去。

路上不可避免地遭到了攻擊。

都是一些變異得又丑又凶的怪，因為變異太大，也搞不清楚原本是什麼生，而且變異之後，力量速度都有幾何級的增加，甚至有的還會。

我在路邊看到了倒伏的骨，數量不是很多，有些上的還沒有完全腐爛，也不知是不是當年隨馮楚帆來的那些法師。

走到塔下的時候，我後的路上又多了麻麻好多，都是那些變異的怪，不自量力就要有不自量力的後果，咱可不是那種聖母，該下手的時候也不會含糊。

我沒有立刻進塔，而是繞塔走了一圈後，繼續向前。

再往前，就是遮蔽了其餘一半城市的閃着種種怪異影的巨大雲霧。

我止步在雲霧前，思忖片刻，沒有立即深，而是返回塔頂，問祖娘娘，“靜好了沒有？有話趕說吧。你也可以從頭說起，不過盡量簡明扼要，太啰嗦的話，我可不聽啊！”

祖娘娘這會兒不吐了，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說：“你一直這樣，呃，呃，說話這樣，這樣直率嗎？”

我豪率地說：“你直接說我說話二沒腦子犯賤就可以，我能接得了。我就喜歡看你們想掐死我卻又掐不死最後只能乖乖順着我的樣子。”

祖娘娘就一副又要吐的樣子，趕拍了拍自己的口中，順順氣兒，叨着的棉花就嗚了一聲，一副很不屑的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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