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祖娘娘又呆了一呆，但沒有糾結為什麼我接過那個東西之後還能活蹦跳神正常，而是解釋說：“這是因為它們對自己的認識也有一個誤區，畢竟它們只是按照本能行事，對比我們來說，缺理智和長遠規則，這是由存在的本基礎來決定的。關於這一點，你不用質x疑，我族集舉族英之力，對那個東西研究了數以萬計的維時，對它的了解絕對比你更清楚更深。”

呦，很理智，很清醒嘛。

只憑這一點，就比我以往接的那些高維生包括楊至道在強到不知哪裡去。

想及這點，我就對的理論有些信心了，沒打擾，示意繼續往下說。

我這一示意，祖娘娘的臉明顯好多了，顯見得是信心大增，繼續往下說：“經過我們多年的研究，我們認為，那個東西是維網排泄所不兼容所促生。原本在我們的認識中，維網應該是無所不包無所不容包括所知所未知一切的概念，是無法超出無法超躍的。但是這個理論的誕生極大的搖了我們原本深固的認知。不過你不用太過震驚……”

我說：“不震驚，這事兒我已經知道了，然後呢？”

祖娘娘臉就是一滯，剛剛膨脹起來的信心遭到沉重打擊，沒敢馬上說，而是思忖好一會兒，才接著說：“經過我們的研究認為，這個不兼容並不是維網自生的，維網是一個絕對自洽平衡的系統，不存在自生不兼容的可能。這個不兼容實際上是維網生活所產生的。眾所周知，維網構的基礎是信息，絕對理客觀沒有任何主觀意志的信息，打個比方說，一塊石頭，構它的信息不像生那樣，帶有惡意或好意的傾向，而是絕對客公的存在，石頭就是石頭，本無所謂好惡。而生則不同，只要行，就有傾向，帶有非客觀的東西。維網生的各活產生了新的信息，極大促進了維網的整繁榮，但是這些信息不像維網自基礎信息那樣客觀，都帶有強烈的傾向，這種傾向卻是與維網自所要求的絕對客觀不相容，使得維網無法直接兼容利用這些帶有傾向的信息……”

“說得太複雜了，不就是緒嘛，是這個意思吧，維網這種冷冰冰的自然法則理解不了生，尤其是智慧生那種沒事兒就要死要活的緒，所以就都排泄了出去。人間對這個早就有差不多的概念了，天地不仁以萬為芻狗，知道不？天行有常，不為堯興，不為紂亡，知道不？都是差不多這個意思。這個我也知道了，然後呢？”

祖娘娘就又是一呆，小心翼翼地說：“然後我們研究認為，那個東西對於維網本架構其實並不存在威脅，它真正威脅的是我們這些維網生，而我們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，才會誤認為這個東西會對維網本造威脅。這個，你們也知道了？”

我下，“這個倒是不知道。”

說得好像很有道理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