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單說，越高的維等，因為信息傳輸快而導至時間相對慢，傳說中的最高維等，也就是隨機層面，時速率佔比達到百分之百。所以正常的維網生不可能在隨機層面生存。理論上來說，如果一個生能夠到達隨機層面，就等於是站到了時間最高，向前可以看到未來，向後可能看到過去，而腳下就是現在！所謂的命運三定位，也就是過去、現在和未來。剛使用之河投影對你進行攻擊的就是現在！”

我恍然大悟，“腳下的是現在？怪不得那貨那麼丑，跟車禍現場似的，敢是被人踩的啊！”

蓬萊仙山明顯呆了一呆，“不是，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
我說：“什麼不是？你說的，現在在腳下嘛，這天天讓人踩着，天使也得給踩大便了。”

“我就是打個比方，不是真踩在腳下，到了隨機層面，上下左右前後不是人間的概念，而是時速率上的概念……”

“那你怎麼解釋他長得這麼丑？”

“呃，呃，我們不是在討論之河的問題嗎？為什麼會變現在丑不醜的問題？”

“現在很醜陋，哎，這句話很有哲學意義啊，雖然我不懂哲學，但我以前聽過一首詩，怎麼說的來着，過去是醜陋的，因為見過，現在是醜陋的，因為正見着，只有未來是好的，因為從未見過，可以盡想像。對，對，就是這句，我也很有點文藝細胞嘛，這麼長的一句都能記住。”

“你不要東拉西扯的了，你在恐懼，對不對！”蓬萊仙山突然大喝，“你害怕聽到自己不想聽的，所以東拉西扯地說些不着調的容！”

我一：“誰怕啦？我有什麼可怕的？連那麼丑的現在和剛才那個丑的一看就是過去的傢伙我都干翻了，我還有什麼可怕的？維網雖大，咱橫着走也沒問題了！只要我這信息量，信息線，呃，信息線？”

我突然間就想到一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