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是必然層面啊，我依然可以聯着人間的網絡，沒有出現信息線不夠用的況，那之前調查銅鑒的時候為什麼會信息線不夠長？是因為當時我的信息量不夠，還是說銅鑒上那沉默的信息線通往的是比必然層面還要遙遠的地方？會是隨機層面？還是其他什麼位置？難不那個不能說的傢伙還真是隨機層面的存在不？雖說蓬萊仙山說正常的維網生不能在隨機層面生存，但這不已經有命運三定位這丑的例子了嗎？說明還是有東西能在隨機層面存在的。

可這樣一來的話，那隨機層面不了恐怖分子才巢了嗎？聽聽之前在日本海下方那個噁心東西都怎麼說的？口口聲聲地要突破維網神馬的，簡直不要太變態了。

一想這事兒，我這思路發飄，這話頭不由就斷了，蓬萊仙山說：“說不下去了吧，你也想明白了。這跟信息沒有關係，而是時速率的問題。什麼東西能不時速率的影響？沒有！但凡是維網之的東西，不開信息與時兩大要素！可你看看你，信息多得彷彿無窮無盡，這本就不正常，但也勉強能說得過去，沒準兒你信息領特別多呢？可現在看看，你居然不時速率的影響！這說明什麼？簡直讓我細思恐極啊！”

我說：“你細思恐極啥？”

“你害怕啥，我就在害怕啥！”蓬萊仙山不安地挪了一下，“但這事兒不能說，你懂的。”

我秒懂，不由失笑，“你擔心我是那個不能說的東西？開什麼玩笑，我是土生土長的人類好不好，而且我一直跟那玩意做鬥爭的，剛剛趕走了一回去。”

蓬萊仙山說：“那東西的面目千變萬化，可以偽裝一切維網存在，所以才會有面壁者出現，哪怕是楊至道這樣的強觀察者也不會輕易去打擾面壁者，就是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其中的利害。要是那東西那麼容易識別，也不會需要面壁者了。面壁者能夠在維網橫行，靠的可不僅僅是強大的實力，而是所有知道他們的都清楚他們是真正的維網守護者，如果他們提出要求，都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給予最大支持！每一個面壁者員都是反覆觀察，多角度論證，確實保證不會是那東西偽裝的，才會接納。面壁者是那東西一直想要催毀維網組織，所以一直千方百計地想要打面壁者中。以前就有過這樣的例子，先偽裝堅決與其做鬥爭的樣子迷面壁者以圖打，那次可是真被他們潛進去了，幾乎導致面壁者覆滅。你現在接到的面壁者是前代面壁者中倖存下來的員重建的。”

我就斜眼瞅着他：“說這麼多，我要真是那東西派的間諜，還不馬上殺你滅口？這裡可絕對是殺人滅口毀滅跡的好地方，把你幹掉，然後往這些世界碎塊里一扔，神不知鬼不覺，誰都找不到。”

“因為你不可能是那東西嘛。”蓬萊仙山倒是很坦然，“首先你的人生軌跡清晰，唯一一段無法驗證的部分，現在也因為楊至道出現給補上了，現在又有強觀察者驗證，我覺得你是微觀察者的可能更大一些。微觀察者也是維網傳說之一，大家都聽說過，但誰都沒見過，只聽說微觀察者號稱維網親兒子，和普通維網生的發展軌跡比起來，絕對是各種開掛，和你目前表現出來的特徵比較符合。既然是自帶開掛環的維網親兒子，那偶爾不時速率的影響也很正常嘛。”

我聽了反倒心裡有些不安，“你說得這麼詳細，我怎麼越聽越覺得你好像是在安我，順便給自己加強信心呢？你真是這樣認為的？”

“我希這就是事實！”蓬萊仙山以無比認真的態度說，“每次微觀察者出現，都會給維網帶來無法想像的改變。記得上次微觀察者就是在面壁者遭到毀滅打擊時出現的，力挽狂瀾，將整個維網從毀滅邊緣拉了回來。其實，這才是我細思恐極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