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翠猛地抬頭，眼裡閃過一驚喜，隨即又快速低下頭，掩飾住翻湧的緒，輕輕 “嗯” 了一聲。

兩人下車，沿着衚衕往裡走。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，踩上去發出輕微的 “咯吱” 聲。兩側的宅院大多關着門，偶爾有住戶的燈從窗欞里出來，在地上投下暖黃的斑。

王翠翠走在前面，腳步輕快了些，後背的線條也放鬆了不。張揚跟在後面，看着搖曳的擺，還有那微微泛紅的耳，心裡的那點猶豫漸漸消散。

走到紅漆大門前，王翠翠掏出鑰匙，進鎖孔輕輕轉。“咔噠” 一聲，門開了。

“進來吧，地方不大，別嫌棄。” 側讓張揚進來，語氣帶着點不好意思。

院子不大，收拾得乾淨利落。牆角種着幾盆月季，雖然已是深秋，卻還有幾朵花苞頑強地頂着。中間是一方石板鋪的天井，的餘暉過天井灑下來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。

“隨便坐，我去倒杯水。” 王翠翠說完，轉走進旁邊的屋子。

張揚站在院子里，打量着四周。這是典型的老城區宅院，木質的門窗，牆上掛着幾串晒乾的辣椒和玉米，着濃濃的生活氣息。

屋裡傳來輕微的響，很快，王翠翠端着兩杯溫水走出來，手裡還拿着一盤剛洗好的冬棗，紅彤彤的，看着就人。

“喝點水，剛摘的冬棗，甜着呢。” 把水杯和盤子放在石桌上，示意張揚坐下。

兩人坐在石桌旁，喝着水，偶爾拿起一顆冬棗放進裡。冬棗清脆甘甜，水飽滿，卻沒怎麼緩解空氣中的微妙氛圍。

“這房子是我來這裡工作後購買來着，一直住着，習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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