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桌上的冬棗還帶着水珠，折着天井裡最後一點殘。王翠翠的聲音很輕，卻像燒紅的鐵，燙得張揚耳發。

他低頭看着自己的鞋尖，青石板隙里長着幾株細草，被晚風拂得微微晃。外套還披在肩上，雪松味混着發間淡淡的皂角香，纏在鼻尖揮之不去。

高中時的畫面突然清晰 —— 運會上衝過終點線時泛紅的臉頰，晚自習後走廊里並肩走過的剪影，還有畢業照上站在後排，目越過人群落在他上的模樣。

這些被歲月在箱底的片段，此刻全被直白的告白翻了出來，帶着滾燙的溫度。

王翠翠沒再說話，只是安靜坐着，手指依舊着那顆沒吃的冬棗。棗皮被出褶皺，水滲出來，沾在指尖發黏。

的呼吸略有些急促，口隨着呼吸輕輕起伏，披在肩上的外套落半邊，出纖細的肩頭。

張揚抬眼，正撞見過來的眼神。

那眼神里沒有猶豫，只有坦的期待，像暗夜裡的星子，亮得讓人無法迴避。

他站起，想去拿外套，指尖剛到布料，就被王翠翠按住了手。的手指冰涼，帶着點抖，卻握得很。

“我知道你有朋友。” 的聲音帶着點沙啞，卻異常堅定：“我沒想破壞什麼，就是想告訴你，這麼多年，我沒忘。”

張揚的手指僵在半空。

的掌心很，冰涼的溫度過布料滲進來，像藤蔓纏上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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