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武湖的微風穿過涼亭，帶着水草的腥氣和荷花的清香。朱慈炅坐在石凳上，范景文坐在他對面，脊背得筆直，像是赴一場大考。

湖面上有幾隻水鳥掠過，留下一串清脆的聲。

朱慈炅抬頭看了一眼，吩咐王坤給他沏了一杯茶，然後悠悠長嘆，稚的臉龐上彷彿有萬古憂傷。

“夢章啊，朕還小，而這個國家已經非常古老。你知道，一個人最多也不過百年壽元，老去之後，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。其實，國家也一樣，問題還更加複雜。

大明將近三百年了，如果我們依然守着過去的規矩，不能從子上完國家新生，那麼最後等待我們的，一定是國破家亡。”

范景文很慌張，屁離開石凳又落下。

他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種局面，昨天還在道錄司坐冷板凳，轉眼就被皇帝召到湖邊涼亭“談心”。

更讓他不安的是，皇帝的態度變化太快了。先是冷酷地貶他，現在又對他推心置腹，彷彿他是皇帝最信任的謀士。

這是試探？還是真的看重？

他不敢猜。他只能端坐在石凳上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。

“陛下，不可過於悲觀，我大明今日萬事都在向好。”

朱慈炅雙手都放在石桌上，大眼睛注視着范景文，角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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