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，有些低氣。五軍都督府雖然參與過一些中樞決策，但都是軍事部署調整之類的事務，而朱慈炅今天問的武舉已經涉及到整個國家政策調整，此時的書房，沒有閣也沒有兵部。

秦良玉和劉孔昭互相換了下眼神，秦良玉理了一下的暗紋蟒袍，看向朱慈炅。

“陛下，武進士將領和邊軍將門將領職責是有區別的。武進士主要任職上直二十四衛等軍，邊軍主要應對九邊防，對國家來說，都不可或缺。”

劉孔昭也連忙附和。

“對的，如今武進士看着鮮，主要是因為新六衛和皇家海軍的擴編。邊軍衛所也有很多人調新六衛嘛，李若璉、朱可貞、汪起龍、解學熊他們現在也算是在邊軍，都是坐鎮一方的忠臣。二者並沒有嚴格的優劣之說。”

朱慈炅微微搖頭，兩人顯然都誤會了他的意思，或者就是故意誤會。秦良玉強調武進士是為軍選材，劉孔昭又說武進士可以為他坐鎮一方，都是一個意思，武進士很重要。

朱慈炅當然知道牽一髮而全的道理，剛繼位時，腦子一熱就敢直接鎮鬧響，完全不計後果，哐哐砍人，現在卻開始江湖越老，膽子越小了。

發現武舉問題，他先是跟領兵將領通，又問了廷想法，還自己研究歷史，冷靜思考，今天又召集五軍都督府老將和朝參謀們集議。

朱慈炅已經放下了自己所謂遠見卓識的驕傲，他開始學會謙虛聽取意見了。一個龐大的帝國絕不是所謂殺伐果斷就行了，一個真正卓越的領導人需要最多的凝聚共識，借重群力。

他低頭記錄，假裝自己很重視秦良玉和劉孔昭的忽悠，然後才慢慢開口。

“秦侯、劉伯、帥、杜帥，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覺，未來戰爭，可能對個人武力的要求會越來越低。

訓練一個合格的火銃手，只需要幾個月，而一個合格的弓箭手，甚至需要從小訓練。當大炮火力覆蓋，武功再高也擋不了炮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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