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復暘，你別訴苦了。工部的卷鋼法已經在投試生產了，他們直接造出來，只需要稍微打磨就能用，以後銃管問題都不是事。

人無遠慮，必有近憂。技是不斷進步的，當然也需要積累。現在投這些錢都是積累，就如同造房子打地基，你別那麼摳門。朕希你們用發展的眼看事。”

文龍在秦良玉和劉孔昭發言時又開始了喝茶，此時終於放下。

“陛下，如果按照您的估計，未來戰爭武力作用會減弱。那麼末將的看法是，武舉作用不會降低，反而應該加強，因為對將領的指揮能力要求更高了，只不過考核方向需要從武力傾向于軍略，戰陣。”

文龍這話一出，書房很多人都默默點頭。武力比重下降，考武力就是了嘛，只需要調整考試科目就解決了。

朱慈炅緩慢舉起水杯，喝了一口才道：

“那和文舉有什麼區別？把四書五經替換《武經七書》而已，帥不會真相信讀兵書的將領就能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吧？朕上過戰場，別騙朕。”

對於朱慈炅最後那句小玩笑，文龍不敢當真，又不敢不當真，他略微了下脖子，小聲道。

“臣不敢。”

杜文煥雖然不想參與決定武舉這種大事，但如果五軍都督府只有他不發言反而更顯眼，他見朱慈炅說話隨意，就如同閑聊，也沒有太大的力。於是直言道：

“陛下所說的武舉南北問題，其實問題不大。北人從軍，南人從考，這麼多年都是這麼下來的，朝野都已經習慣如此了。

今科武舉興盛，關鍵原因其實是，上一科的武進士被陛下大力提拔。他們現在已經出了好幾個一省總戎，這個事難免讓人眼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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