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坤，今日苦菜陳米粥，除了諸王，給我們這位南司空也來一份。傳膳！”

朱慈炅一甩袖回了服殿，張翔直接呆站在原地，着朱慈炅暴怒離開的背影，微張，久久無語。

這至於嗎？

臣就稍微問了一下，陛下何至於如此。神廟礦監之事天下，臣只不過先問問清楚而已，弄皇產危害天下的事臣可不敢做。

陳米不是陳米，是楚王府里已經發霉的米，那霉味，怎麼也洗不掉。

苦菜就是野苦蕒，是收集晾乾後再泡發，丟進鍋里陳米一起煮的。

既然是齋戒，沒有半點油腥，就是一鍋熬煮的。熬煮的地方就在服殿對面，諸王從殿出來就能看到。

朱慈炅的小碗第一個盛滿，然後是諸王，最後是張翔，都是滿滿一大碗。

朱慈炅換了服後出來，第一個端起微涼的粥碗，皺着眉頭，大口吞咽。

諸位王爺再沒有人敢有意見了，一個個沉默不語，低頭使勁對付這碗菜粥，碗沿擋住了臉上的形各異。

福王朱常洵對此已經有過經驗，當初的榆樹皮長途運到，東廠太監盯着他吃下去，他也吃過了，這粥可比那東西有味道多了。

楚王朱華奎端着碗和張翔一樣尷尬，不過味道不同，兩人皆是久久不敢進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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