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翔在朱慈炅面前頭更低，默默吐槽皇帝稱呼。臣是工部尚書，你我南司空也就忍了，張工部什麼鬼？要貶嗎？

張翔眼睛一閉，執箸使勁將菜粥拔進裡，連菜都不咀嚼，飛快就消滅了一碗，只有粥漬浸染長髯。

可惜閉眼並不能關閉五，那苦的味道依然停留間，來不及細細品味，他起追趕小皇帝的步伐。

朱慈炅已經移步到文武方門前，遙着古柏森森，轉頭看了一眼追來的張翔。

“寶源局庫房還有多天啟通寶？”

張翔瞬間駐足，面苦，一時沉默。

皇上要過問的是這件事嗎，可是這都是前任們乾的啊，自己才剛上任多久？

“臣不知，需要查驗。”

朱慈炅又回頭看了低垂着腦袋的張翔一眼。

這不是個能吏，最多是個匠吏。

他既沒有像錢謙益那樣業務練政治手腕圓的能力，又不是曹文衡那樣有堅定政治立場的骨頭。

這樣的人還參與營門靜坐這種明顯是坑的政治活，第一次單獨陛見就高高在上的想要進諫，一遇皇權威又快速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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