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若愚和高起潛的到來，說明犒賞大軍的隊伍已經抵達，兩個人都很熱的跟失魂落魄的方正化打了招呼。

方正化隨手敷衍，心頭在沉思。衛當初是後手中的後手，是皇權的延，但如今皇帝已經得到幾乎所有大明軍隊的效忠，一聲令下誰敢不服，衛就是肋中的肋了。

他突然發現王坤驅逐自己不是不想讓自己看到他挨揍，而是自己回不去乾清宮了。是的，衛無詔不可是規矩。

有資格調的，當初是他和王坤，而今有資格調的是田維章和王坤，或許還會有高起潛。

自己犯了什麼大錯嗎？

自己這樣做也是為了皇宮的尊嚴，皇上有時候做事就是任，自己只是不想皇上來，惹出更大的麻煩。

衛城周圍的很多婦人都湧向李府，想要打聽出征男人的消息，但註定什麼也不會知道。

或許新任的指揮使會好心發們一點恤，又或者被直接吃了，們不知道。孩子還小的人家，沒有辦法繼承軍職，或許，屯田也會被收回去，們連種地都沒有資格了。

不僅僅是悲傷，還是絕。

方正化的視線掠過那些荊釵婦人的淚眼，遠甲胄的反刺痛瞳孔。他突然迷茫，自己和那些戰死的士兵是否一樣是這江山社稷的棄子。

龐大的車馬群在甲映照下緩緩流向遵化，一位員在車上緩緩稟報，天黑前一定可以全師抵達遵化，關寧騎兵已經出來護衛了。

徐啟點頭表示知道了，揮手讓他下車，拍了拍邊毫無閣老儀態的張瑞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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