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做了什麼事？”

“也沒什麼，看了一下皇帝的醫案。皇帝知道是我，但是沒有明確證據，所以他也就只能來的了。”

張瑞圖冷笑一聲，甩了甩袖。

徐啟張大，許久才憋出一句。

“果然是師徒深。”

“還得謝先帝啊，要不是這帝師份，老夫骨頭都渣了。咱們這位陛下現在是越來越強橫了，三歲領軍駕親征，還把洪酋打得找不着北，翻遍史書也找不到這樣的帝王，也不知道是幸與不幸。”

張瑞圖閉上眼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
曾經有一份真摯的帝師誼擺在他的面前，他沒有珍惜，等到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，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。如果上天能夠給他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，他一定會對那“早慧不壽”四個字說聲滾蛋，如果要加個距離，那就是有多遠滾多遠。

徐啟完全沒有在意張瑞圖，他的角搐，覺心跳都陡然加速了，要跳出腔的樣子。

“長公，老夫是不是沒救了？”

張瑞圖本來不想理他，閣一個有一個的好，多一個也有多一個好。

徐啟要出事，伴駕的人只能是來宗道。那如此一來，黃立極就真一言堂，他本就不好過的日子更要雪上加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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