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上午，朱慈炅和徐啟聊了很久，甚至過了午餐時間。因為朱慈炅有午睡習慣，困意止不住才終止了這場君臣對話。

事後朱慈炅和徐啟都很後悔，因為沒有人記錄這場對話。聊的東西太多太廣，當時口而出，事後怎麼都回憶不起細節。

這個時候，朱慈炅就很懷念高起潛了，因為高伴伴的速記功力和筆書法都鍛鍊出來了。當時在場的小姨媽和龐天壽都只是十來歲的孩子，房袖完全文盲，龐天壽還在書堂讀書。

房袖和龐天壽都聽不懂兩個人聊天的容。什麼道啊的，什麼技啊的，什麼向海圖強，什麼國之四柱，什麼科舉改制，什麼數學為王，從技到經濟，從工業到國防，從海洋航運到星辰曆法，五花八門，七八糟。

徐啟簡直驚呆了，這世界上莫非真有天授？

我陛下學貫中西，天文地理，數學理，生醫學，無所不知無所不曉。

博學，這世界除了我陛下誰還配這個詞。

我陛下當真是經天緯地，學究天人。

朱慈炅也對徐啟印象翻天覆地，他的很多現代想法在老徐口中完了大明本土化。

我大明已經如此開放包容了嗎？士大夫非敵乃助，在徐啟上得到了驗證，他的謹慎不是歷史的局限，而是政治的必然。

人才，我大明不缺人才，缺的是朕的慧眼識珠。

我大明真的得天獨厚，給朕一萬個老徐，朕能統一全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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