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純臣一臉苦意，“臣遵旨。”

“別覺得朕為難你。朕長大了自然要去打韃子的，你也肯定要跟在朕邊的。咱們不慮勝，先慮敗。打不過，咱們就得要跑得過。你難道還想來次平王的故事？”

平王是東平王朱能之子朱勇，死於土木堡，同樣是朱純臣的老祖。

朱純臣臉一變，皇帝親征？又來？朱純臣目四掃視，只有王坤在旁邊，幾個宮和太監在稍遠，應該聽不到。

“皇上，這話可別說，太後會不高興的。”

“你自己怎麼說也是五軍都督府右總督，遼東防線就是個篩子你自己一點覺都沒有嗎？朕實話告訴你，建虜很快就能想來就來，想走就走。你以為朕喜歡打仗？”

朱慈炅站在一株梔子花樹下，手想夠頂上那朵已經開放的花朵。

朱純臣趕上前，幫皇帝幫花枝下來。

“皇上，三軍用命——”

朱慈炅只是嗅了一下，就放開花朵。“別扯那些沒用的，就和你開兩石弓的笑話一樣。”然後轉頭着朱純臣：“國公，你知道不知道與國同休是什麼意思？”

朱純臣一愣，放開花枝，樹枝彈開一片枯葉。

“簡單的點說，朕這個朱沒了，你這個朱也跑不了。別以為你投降就能活命，你有空讀讀書，看看唐、宋的國公在哪就知道了。朕如果投降或許還有能做個安樂公，你，就別想了，九族都保不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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