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在拒海城的日子，那些鎮妖軍的老兵們，上總是掛着“殺妖”“守城牆”。

卻從未有人提及過戰場背後的規矩，想來也是這個道理。

他頓了頓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，抬頭問道：“趙長老，你可聽過拒海城這個勢力？”

“我知道。”趙長老微微點頭，眼中閃過一瞭然。

“這拒海城距離我們大玄宗數萬里之遠，乃是伏波州三大霸主之一。”

“其實力雖遠遠比不上我們大玄宗，但也擁有上百位的四象境，以及一位四象境之上的存在坐鎮。”

他雖不明白李越為何突然問起這個勢力，卻還是認真回答了。

洗心峰雖弱，卻也有自己的報渠道，對天下間的大勢力多有些了解。

李越沉聲道：“趙長老，這些年我四遊歷的時候，曾在拒海城麾下的鎮妖軍待過幾個月。”

“那幾個月時間，也正好是抵妖的時候。”

“漫山遍野的妖像水一樣湧來，我們守在防線上，三天三夜沒合眼，邊的兄弟一個個倒下。”

他聲音低沉，彷彿又回到了那段烽火連天的日子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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