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想好了？”

趙長老往前一步，目如炬地盯着李越，語氣里的鄭重幾乎要凝實質。

他指尖在沙盤邊緣輕輕敲擊着，發出“篤篤”的輕響，像是在敲打李越的心弦。

“你既然抵過妖，想必也是知道這其中有多兇險。”

“尋常妖尚且能讓納氣境折損過半，更別說海域那等常年廝殺的絞場了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沉了幾分：“這鎮守海域你想去就能去，但你想要回來就沒有那麼容易了。”

“鎮守之期最也是十年起，沒有達到期限可不能回來。”

“便是家裡出了天大的事，只要你還在鎮守期，宗門律法也不會允許你擅離職守。”

說到這裡，趙長老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異樣的神，眼神飄向窗外那株老松。

像是過枝葉看到了遙遠的往事，角勾起一抹複雜的弧度。

“不到鎮守之期想要回來的話，也不是沒有辦法。”

李越和李幽冥同時抬眼，等着他的下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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