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連忙起，手將跪在地上的陳蘭扶起。

的胳膊很輕，像一片易碎的羽，指尖因用力攥着角而泛白，還帶着未乾的淚痕。

他低頭看着淚如雨下的模樣，那雙總是含着清愁的眼睛此刻盛滿了淚水。

像被雨水打的星子，看得他心裡五味雜陳。

有完承諾的釋然，有對遭遇的憐惜，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悸。

他抬起手，指腹輕輕拭去臉頰的淚痕，那皮微涼，帶着淚水的意。

他的目落在泛紅的眼眶上，含脈脈，聲音低沉得像浸了水的棉線。

“陳姑娘，我之所以答應這樁易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結輕輕滾，聲音裡帶着點不易察覺的悵然，像風吹過空的山谷。

“是因為你和我一位逝世的紅長得一模一樣。”

“可是我後來想通了一些事，”他的指尖從臉頰移開，落在的發梢。

“覺得有的人和事，也該放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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