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着破釜沉舟的勇氣，心裡那點殘存的猶豫徹底散去。

他嘆了口氣，像是無奈，又像是妥協，手將輕輕攬懷中。

的先是一僵，隨即慢慢放鬆，輕輕靠在他前。

他能聞到發間淡淡的香，混合著一點清香的藥味。

“好，”他的聲音輕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承諾，像落在雪地的誓言。

“那往後，你便跟着我吧。”

窗外的風還在吹，院子里的石榴樹被吹得枝椏輕輕搖晃，葉子着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
月過窗欞灑進來，在地上鋪了一層銀霜，也落在兩人上，像蓋了層薄薄的錦緞。

那些過往的恩怨、複雜的心思，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簡單起來。

往後的路，不管是刀山還是火海，總算有人能並肩走下去了。

陳蘭依偎在李越懷裡，臉頰着他溫熱的襟，臉上慢慢浮現出一抹紅之，連耳都微微發燙。

雖在紅華樓這種地方，卻是賣藝不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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