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遠都晉陞不了？”

張強聽後瞬間張大了。

“什麼意思……”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，“如果一個「生肖」永遠都晉陞不了……那他為什麼會選擇為「生肖」？這是什麼邏輯……？他為了什麼？”

白羊思索了一會兒說道：“為了「絕對的安全」。只要不違規，不管在面試房間里死多次，永遠都會復活。這就是「安全」。”

“荒……荒唐……”張強微微皺起了眉頭，“這不是本末倒置了嗎……這本不「絕對的安全」吧？這似乎是找了一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了……如果一首都卡在房間里……那……”

“你聽我說。”白羊一邊用餘瞥着鐘錶一邊說道，“這整座城市都是一個巨大的騙局，眾人都說「生肖」為「天」了之後能出去，可真相是誰也不可能為「天」。”

話音一落，我和張強還沒開口說話，他後的綿羊有些愣住了。

“你在開什麼玩笑……白羊……”綿羊聲音抖地說道，“你現在說的這句話也是騙我們的嗎？”

“這句不是。”白羊說道，“並且接下來我要說的每一句都不是。”

“你什麼意思……”綿羊眼神閃爍道，“如果你沒說謊的話，意思是我們最高就是「地級」了？”

“是的。”白羊點頭道。

綿羊頓了半天，手拉住了白羊的胳膊：“你給他們倆人留了路，那我呢……？我不想一輩子都當「地級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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