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白羊看向我。

“我……我說這是「鰷魚效應」。”我低聲說道，“這個觀點像是我以前看過的一條法則定理。”

白羊思索了一會兒說道：“有點意思，能跟我講講嗎？”

“呃……”我沒想到白羊這樣的人居然還有不知道的知識，只能認真地說道，“「鰷魚效應」是說，鰷魚通常因為個弱小而選擇群居，並以強健者為魚群的首領。如果人為地將一隻強大的鰷魚變為殘疾，這條魚就會失去自制力，行也發生紊，但其他鰷魚卻仍像從前一樣盲目追隨，跟着他紊。”

白羊沉思着點了點頭，隨後喃喃自語地低聲說道：“對……這個好……這個簡首太好了……把簡短的效應名字刻在潛意識中，要比完整的知識更加方便取用……”

“什麼……？”我沒聽明白，微微愣了一下。

“沒什麼。”白羊盯着我，“燕……”

“知春。”我說。

“燕知春。這些法則定理都是從哪裡看到的？”

“呃……”我努力回憶了一下，“基本上都是各種散的書籍里，經濟學、管理學、心理學、邏輯思維、博弈論等等……”
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白羊點點頭，似乎在心中盤算着什麼。

此時我卻覺白羊更加可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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