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王明遠一行人在午門前完那場震撼朝野的“亮相”時，此刻午門前不遠的人群後方，兩個一高一矮的影，此刻淚水早己模糊了眼眶，卻死死咬着，沒有發出一丁點兒聲音。

正是狗娃和常笑盈。

半個時辰前，王明遠一行人剛踏京城沒多久，消息就像長了翅膀，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炸開了鍋。

“王明遠王大人回京了！”

“剛從永定門進來，我的老天爺，人都瘦相了，袍破得跟乞丐似的！”

“聽說是剛從江南平叛回來，打了好幾個月仗！”

狗娃和常笑盈當時正在簋街的“好利來”糕點鋪里忙活，今日也恰好是常笑盈的學堂休沐。

這會兒正是營業時分，鋪子門大開着，外頭街上的議論聲零零碎碎的不斷。

不過兩人也都沒太在意，因為江南的消息隔三差五傳來，真真假假，他們早己學會不去聽風就是雨，怕了心神。

可漸漸的，那議論聲越來越大，越來越清晰，也越來越……不對勁。

“真的！我親眼瞧見的！王大人那袍，下擺都爛布條了！”

“臉上全是傷！瘦得就剩一把骨頭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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