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說，一旦掌握了完整的技，”李建國的聲音更低了，“就會把全人類的意識都離，儲存在巨型服務里。到時候，沒有生老病死，沒有痛苦悲傷，所有人都變數據，永遠活在他們構建的‘完世界’里。”

林默到一陣徹骨的寒意。這比單純的謀殺更恐怖，是對生命本質的徹底否定。蘇雨晴的意識傳來憤怒的波，的影邊緣泛起紅，那些未癒合的意識傷痕正在作痛。就在這時，陳志遠的意識突然從下方的汐中升起，他的影有些虛弱，畢竟強行剝離意識對的負擔極大，但眼神卻異常堅定。

“我知道控制程序的弱點。”陳志遠的意識鬚指向那些繭壁，“當年我參與設計這套系統時，留了個後門。控制程序的核心是‘意識主腦’，它通過單一頻率制所有被囚者，但如果有足夠多的意識能實現頻率同步，形的共振波就能反向破解主腦的權限。”他的意識突然展開一段複雜的代碼流，那些閃爍的字符在量子絮雲中凝結金的路，“當年我被關押時，修改了部分頻率參數，現在只要我們十一個意識——加上我——的點織在一起，就能發共振。”

林默立刻明白了。陳志遠的意識就像一把鑰匙，而其他十個被囚者的意識是鎖芯，只有兩者結合才能打開牢籠。他看向蘇雨晴，已經開始調整接駁的頻率，將自己的意識作為中繼站，確保數據傳輸不會中斷。李建國的意識率先了起來，他的影慢慢靠近繭壁，出手那層流的虹彩。

“我相信你們。”老人說，“與其像囚徒一樣等待消散，不如拼一次。”

有了第一個，其他意識也紛紛響應。那個年輕孩的意識猶豫了很久，最終還是出了手，的指尖剛到繭壁，就傳來一陣刺痛，但這次沒有退。林默能到他們意識里的恐懼正在被勇氣取代，那些破碎的記憶片段開始重新組合，形一個個完整的人格廓——有醫生，有教師，有工程師，還有幾個和孩一樣的學生，他們都是“意識進化會”隨機捕獲的實驗品。

陳志遠的意識緩緩飄向中央，林默和蘇雨晴一左一右護住他的影。當十一個意識的點同時向繭壁時，那些明的屏障突然開始融化，化作銀的流匯中央的絮雲。林默到一強大的能量正在匯聚，他的意識開始微微震，與其他點形了奇妙的共鳴。蘇雨晴的聲音傳來：“頻率同步率78%……85%……93%！”

就在這時，十一個點突然織在一起，形了一張巨大的琉璃蛛網。金的紋在網面上流，順着意識汐蔓延開來，所到之，暗紫的浪濤紛紛退散。整個意識牢籠開始劇烈震，量子絮雲翻湧巨大的漩渦，林默能“聽見”控制程序崩潰的聲音，像玻璃碎裂般清脆。

勝利的喜悅還沒來得及擴散，一漆黑的能量突然從意識空間的邊緣湧來。那是一種帶着強烈惡意的意識信號，冰冷刺骨，所到之，所有的斑都熄滅了。蘇雨晴的意識突然發出警報：“侵信號強度指數級上升！是‘意識進化會’的主腦！”

林默轉頭去，只見量子絮雲的中央憑空出現了一塊巨大的屏幕，屏幕上沒有任何圖像，只有一片純粹的黑暗。幾秒鐘後，一個戴着青銅面的男人廓緩緩浮現，面上刻着複雜的紋路，雙眼的位置是兩個深不見底的黑。

“天真。”男人的聲音沒有任何，像合生的電子音，“你們以為修改幾行代碼，同步幾個意識頻率，就能反抗主腦的意志？”

黑的能量突然化作無數鬚，猛地刺向中央的意識蛛網。林默到一陣劇痛，他的意識被鬚纏住，那些黑的能量正在試圖侵他的記憶核心。蘇雨晴立刻釋放出高頻意識波，將鬚震開，但更多的鬚又從黑暗中涌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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