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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憶編碼_第二十五章:地下科研組織的追蹤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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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秋的風卷着銀杏葉掠過市立醫院的玻璃窗,林默推開病房門時,正看見父親林建國對着手機屏幕發愣。屏幕里是三年前家庭聚餐的照片,母親穿着米白針織衫,笑紋里盛着暖。“這是……你媽媽?”林建國的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挲,像是易碎的琉璃,語氣里藏着試探。

“是,爸。”林默走過去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,目落在父親鬢角新添的白髮上。一周前的手創口還着淡紗布,醫生說顱腦損傷引發的逆行忘症恢復緩慢,但能記起家人已是萬幸。窗外的斜斜切進來,在父親手背上投下細碎的斑,林建國咬了口蘋果,忽然低聲說:“我總想起一片白,很冷,還有儀的聲音。”

林默的心猛地一沉。他知道父親說的不是醫院——當年林建國作為記憶修復工程師,曾誤“意識進化會”的秘據點,雖僥倖逃卻留下了創傷。他正想開口轉移話題,蘇雨晴的電話打了進來,背景里約傳來實驗室的機械運轉聲:“林默,你過來一趟,有東西要給你看。”

驅車穿過城市的晨霧,記憶博館的廓在遠漸次清晰。這座耗時半年修建的建築通混凝土建穿時會折出細碎的斑,像無數懸浮的記憶碎片。實驗室在博館地下三層,門系統掃描過林默的虹,厚重的合金門緩緩開。

蘇雨晴正站在工作台前,白大褂的袖口挽到小臂,出腕上的機械錶。面前的恆溫箱里躺着個牛皮紙包裹,邊緣已經泛黃,郵上的字跡模糊不清,只能辨認出“1987”的字樣。“今早保安室收到的,沒有寄件人信息。”蘇雨晴的指尖敲了敲包裹表面,“材質是工業級牛皮紙,防水塗層還沒完全失效,像是在某個乾燥的地方藏了很久。”

林默戴上膠手套,小心地拆開包裹。裡面是個掌大的金屬盒,黃銅質地已經氧化發黑,邊緣的合頁生滿紅銹,打開時發出刺耳的“吱呀”聲。一陳舊的霉味撲面而來,盒底鋪着褪的絨布,靜靜躺着一疊對摺的實驗報告。

紙張已經脆化,林默用鑷子輕輕展開,泛黃的紙頁上寫着麻麻的字跡,墨水因時間久遠而變淡褐。“項目代號:意識飛升計劃”,標題下方的落款赫然印着“意識進化會”的徽記——一個由齒與神經元構的圓形圖案。蘇雨晴湊過來,指尖點在某行文字上:“你看這裡,他們在1987年就開始做意識數據化實驗了。”

報告里附着十張泛黃的黑白照片,照片上的人穿着統一的藍條紋衫,前別著編號牌。最末一張是陳志遠,那時他還很年輕,眉眼間帶着青,眼神卻着執拗。“除了陳志遠,還有十名實驗對象。”蘇雨晴的聲音低了些,“報告說他們通過侵式電極提取意識數據,功率只有37%,失敗的人……”頓了頓,指尖劃過“腦死亡”三個字,沒有再說下去。

林默翻到報告的後半部分,幾頁紙被撕掉了大半,只剩下殘缺的段落:“桎梏意識進化,數據化是唯一出路……收集純凈意識樣本,構建永生數據庫……”墨跡在紙頁邊緣暈開,像未乾的跡。他正想細看,手腕上的通訊突然發出尖銳的警報聲,紅的警示燈瘋狂閃爍。

“警報!警報!中央服務遭遇侵!”電子合音帶着機械的冰冷,“侵者使用未知加協議,匹配度98%——來源:意識進化會!”

林默和蘇雨晴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。他們抓起工作台上的應急包,快步沖向電梯。電梯上升的三十秒里,蘇雨晴不斷通訊屏幕:“博館安保系統在全力抵抗,但對方的算法很詭異,像是……能預判我們的防邏輯。”

電梯門打開的瞬間,刺耳的警報聲撲面而來。記憶博館的大廳里,原本懸浮在空中的全息記憶展品開始紊:有老人抱着嬰兒的溫馨畫面突然碎裂,有年在場奔跑的影變扭曲的斑。遊客早已被疏散,只有幾名安保人員守在通往中央控制室的走廊口,臉蒼白。

滿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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